这么轻易地放过冯术。
冯术敬完酒,按年龄来说应该轮到孙成章了,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他。
孙成章还是那样坐在椅子上,慢悠悠地端起酒杯,隔空向王一川示意了一下:“老王,祝贺高升,走一杯吧!”
孙成章举杯喝完,也不管王一川是何态度,放下酒杯就摸起了筷子,自顾自地吃了起来。
桌上的人都有些诧异,虽然对于孙成章平日里的做派大家心里基本上有数,可在这种场合上他的这种做法,令春天还是替他捏了一把汗,生怕他惹恼了王一川。
可谁知王一川非但不恼,反而很热情地站起身对着孙成章说了一番感激的话,让春天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其实,孙成章的做法早在王一川的意料之中,在他的心目中,这才是孙成章该有的做派,如果孙成章突然变得跟冯术之流一样对自己献媚讨好,王一川心里反倒要画个问号。换句话说,孙成章这样的态度反而令王一川最放心。
酒桌上只剩下春天一个中层干部没有敬酒说话了,众人顾不得吃喝,都蛮有兴致地把目光看向了春天。他们都想看看,这个曾经从王一川嘴里夺食,抢走学校团委书记的年轻人该怎样向王一川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刚刚从李泽敬酒开始,春天就一直在揣摩着酒桌上的气氛和每个人之间的微妙关系,从前面这些人的敬酒词中,春天听不到一点关于学校教学改革的策略和建议,听到的基本上都是对王一川个人的歌功颂德和各自的表态,说明白了就是站队,像冯术和宋秀文,恨不得明着告诉王一川,我以后就是你阵营里的人。
看着众人饶有兴致看向自己的目光,春天微微一笑,从容不迫地端着酒站起身。刚刚春天听着酒桌上的人敬酒词,就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,反正都是演戏,就看谁的演技高呗。反正大家说的都是言不由衷的“心里话”,那就顺着说吧,好听的话谁不会说?
“王老师,”春天看着王一川说,“我有个请求,还希望您能批准。”
“哦?”王一川一愣,“什么请求?说说看,今天是喝酒的日子,不要搞得太拘谨,呵呵。”
“嘻嘻,”春天嘻嘻一笑,“其实也没啥了,在校委会里面我年龄最小,又是在座各位领导的学生,所以我想多敬几杯酒•••”
“你这个小春啊,”王一川暗暗松了一口气,刚刚还在担心春天故意刁难,让自己下不了台,现在一听春天的话也就放了心,随即呵呵一笑说,“不就是喝酒吗?只要你喝的进去,我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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