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”秦尚谦迅速塞上了瓶盖。
“最年迈的那一个。”池以琳想了想,又补充一句,“是爸爸让送的,一开始以为爸爸不喜欢我,原来他这么关心我啊。”
“好了我知道了。”
秦尚谦将小红瓶拿在了手里,有些出神,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听池以琳讲话,只是安抚地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乖,这瓶药中药成分有点多,我怕对宝宝不好,我下去拿其它的药,你等我一会。”
只留下目光冷漠的池以琳在房中。
见秦尚谦离开,自己也迅速的下床,从钱包的内层拿出来很小的一个管状物,里面有几颗小米粒大小的白色颗粒,密封性很好,没有散发出任何气味,然后走进了厕所,顺着马桶冲了下去。
麝香诬陷这种事,之前发生过一次,自己再诬陷一次,大概就够了吧。
麝香是施娴云刚刚对外公布自己怀孕的时候池城海托人给自己的,他的意思是用这些东西除去施娴云肚子中的孩子,再栽赃嫁祸给别人,却被池以琳用在了自己身上。
留着的话确实有用,可是再留在身边怕是会有危险。
抽水马桶的声音,楼下的秦尚谦通过窃听器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时候冲走的东西,会是什么呢。
他盯着手中的小瓶子看了一会,然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那个小女人,为了诬陷自己的父亲,居然连自己的安全都不顾及了?
可是,以秦兆赫和秦尚谦的关系,哪里还用得到外人的挑拨,本就从来都没有父子情,只是身体流淌的血液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。
这一点是从出生开始上天就决定好的,别无改变。
话里话外都多次暗示药是秦兆赫给的,并且她口中的那个年迈的佣人跟随秦家多年,绝不会做对于秦家不利的事情。
可是,秦兆赫再怎么同秦尚谦明争暗斗,也绝不会对秦家的血脉下手,毕竟秦家不能无后,这也是池以琳的疏漏。
秦尚谦在沙发上待了一会,又觉得再不回去可能是会让她多想,她这么用心的欺骗自己,又怎么忍心让她意识到她的失败?
“张姨,帮我找一瓶消肿的药膏吧。”
“诶?是给可颐小姐带去的吗,秦老爷已经让我送过去一瓶了啊。”
“那张姨是知道当时的情况了?”
“唉我也不清楚。”
不是不清楚,只是有些话,有些事,不能说,也不能参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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