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下去了。
一旁的芙柳见状,也是更加的开心了起来,她就知道,她们家的小姐才是最能够配得上国师大人的。
至于那个玉琪公主,真是快拉倒吧,毒妇一个。
反正芙柳算是彻底的和那个玉琪公主给杠上了。只要还有她芙柳一天,只要那玉琪公主还敢踏入这国师府半步,她芙柳就绝对不会让这个玉琪公主有开心的那一刻,反正要是气不死她,就算是她命大好了。
“你可知道,我是公主,你这样的囚禁于本公主,该当何罪?”
玉琪公主跟着旌旗总算是踏出了这个房间,三天了,在这三天当中,她一直都不曾他出过这房门半步,从水中被救起来,然后生病发烧,再到退烧,醒过来,自始至终,她都很是安静。
不少不闹,就只是和芙柳总是杠上了吧,但她发现,有其主必有其仆,在徐熙那里受了气,结果竟然在芙柳的手中再度的吃了亏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,第一次是在湖中,那样的狼狈不堪。
而在这三天当中,她更是连裴淮的面都没有见到,能够见到也不过就只是旌旗而已,但她还是在不断的乞求着,乞求着徐熙就这样的昏迷着,永远的都不要醒过来的好。
只要她醒不过来了,那么她所受到的一切苦难就都算是值得了。
如今,总算是见到了裴淮,却是早已经是没有了当初的那种下路乱撞的心,面上也是一片的冰冷之色,她知道,他不喜欢她。
而在他的心中,她根本就无法和徐熙比,或许,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吧?
现在沦落到了这样的一种境地,她还能够说什么吗?一切,不过都是因为嫉妒罢了。
“那么身为公主,杀人是否犯法呢?”裴淮看着站在眼前的这个女人,冰冷的出声问道。
“我是公主,只不过是想要杀了一个以下犯上的人而已,怎么,你觉得不该杀吗?”玉琪公主冷冷的出声问道,“还是因为,她是你所喜欢的女人,所以其他的人就都碰不得呢?裴淮,你别忘记了,你是臣。”
她才是君,而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
既然是这样的话,她想要杀了徐熙,有什么问题吗?
反正她从不曾认为自己错了,而最大的错误就是徐熙可能还活着,从一开始,她就应该要让徐熙知道,和她争抢 一个男人的下场,唯有一死。
就算是死,也注定得不到!
因为,她一定会让裴淮知道,失去一个爱的人的痛苦,又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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