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软软糯糯的童声响起:“师父,空相是什么呀?”
“桑儿,来、坐师父这里,不要去乱动他,他会不舒服的。”师父叫过来小男孩儿,因为他正在给人家昏睡的人编辫子。
“这空相亦是无相,无相亦无因,无因亦果。这具身体内的灵魂纯净无一丝怨气。他的命数无天定,且由自己来定。”
……
白纪元已经完全石化,僵在原地。
“兄言可是实情?为何我听到的魔尊如此不堪。”
“那是当年的妖祖所做的恶行,后妖祖为了掩人耳目便传出谎言说魔尊手刃了妖祖,其实不然,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。”穷奇见他这般模样,以为他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,他想去他的手,可他距离有点远,他够不着。
白纪元凑近,跪坐在那只软垫之上看着穷奇。
“桑兄,这一切你怎会知晓?”
“自然是无涯子亲言,当初若不是我贪玩,吹响了那只埙鬼,想必无崖子早就忍受不了这种折磨自爆而亡了。”
“怎么?他后来又苏醒了吗?那他?那他……他是否还存世?”
白纪元显得有些慌乱,无父无母便是他的硬伤,父母对他而言那是他的痛点。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起身,转身便往外狂奔,泪如雨下。
他来到外面,跪在地上朝着屋顶处“咚咚咚”的开始磕头,额头没几下便磕破,地面已是血迹斑斑。
他一个纵身,便跳到了房顶,那朱雀的先身一看便是休寂于此。
她洁白的灵羽上竟还有斑斑血迹,背部一条深深的伤口已经干涸。
白纪元的泪如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的打在朱雀仙子的仙身之上。
他就那样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娘亲。这是他的娘,他日思夜想的娘亲,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娘了。
白纪元号啕大哭,声音引来了毕方与金乌,敖邑也闻声赶来。
敖邑突然觉得眼眶一热,他看到白纪元趴在这里娘亲的灵身上哭着,他不知有多羡慕。
白纪元自那日起便没有下来,一连十日都没有进食过,他就趴在自己娘亲的怀里睡着。
大家谁都没有去打扰他。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,他终于拥有了,他也有娘了。
第十五日,白纪元终于醒来了。
这些日子他时而清醒时而睡着。朦胧中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在抚摸自己的头发,那样的温柔,那样的慈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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