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命百岁!”说着,他规规矩矩地向二老叩了三个头。
按照礼节,晚辈向长辈叩头拜贺后,长辈应当给其红包以做回应。
但颜越跪在地上等了许久,仍不见二老回礼。
他抬起头来,只见外婆正把头转向另一边,似不愿搭理他,而外公喝了一口茶后,“哼”的一声,把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,脸上难掩厌恶之色。
何耕农见状,打圆场道:“哎呀,你瞧,这一人一个准备好的红包,之前多分了一个,现在不够了,来,阿越,舅舅包给你。”说着,他赶紧现包了一个红包,塞给颜越。
“没出息的东西,有什么脸要红包。”颜越的外公,头转向另一边未看颜越,似在一个人自言自语,但话中所指何人再清楚不过。
长辈训话时,晚辈需要在一旁恭立听训,但颜越视若无睹,直接站起身来,接过何耕农塞过来的红包,“谢舅舅。”
“你外公在训你话呢,没听见吗!”颜越的表姨父呵斥道。
颜越置若罔闻,回到了人群中。
颜越的表姨父又欲再说,何耕农忙打圆场劝阻。
炎皇子孙无论过什么节日,都离不开吃,过年更是如此。
晚辈向长辈拜年后,大家围桌而坐喝起酒来,酒席上,众人边吃边聊,聊的最多的便是,各家去年这一年来的状况,以及哪家的孩子有出息之类的话。
“进财这孩子去年也成为了修真者,真是有出息!”
“可不是,进财他爹娘真是有福气!”
众人对着一名八、九岁的少年夸赞不绝。
这名少年坐在颜越的外婆身旁,颜越的外婆宠溺地搂着他。
大树村这几年来出的几名修真者,都与颜越的外公、外婆坐在一桌。
坐在席上的曹林双目一转,笑着说道:“大舅婆,外孙给你看看,这几年里,外孙在云阳宗学到的仙法!”
说着,他有如跳大神般一通作法,同时口中念念有词,随即,手指指向一个约莫四、五斤重,种着花的花瓶。
只见那花瓶在他手指指点之下,竟凭空悬浮了起来。
众人不禁叫好,“林儿这几年果然没白学,驱物术大有长进啊!”
村中出了不少修真者,村民们对修真者的驱物术,也有所了解,知道开光之后,可以隔空驱动半斤一斤重的事物,成为真正的修真者后,驱动的物体重量,也会随之增加。
“咱们大树村何家,现在在十里八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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