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宫菡萏仍然呆呆站在人群中,还是不知去路,满身迷惘。宫芙藻愣了许久,上前一步,小心翼翼看着她
。
宫菡苷眼底好似有一盏幽幽燃烧的烛火,好似那一瞬的所有火光都落在她的眸瞳中,她怔怔和宫芙藻对视许久,嘴唇轻启,终于呢喃一句。
没事了。
宫芙藻一愣。
宫菡萏始终紧紧握着宫芙藻的手,她缓慢上前半步,另一只手将宫芙藻跑得散乱的一绺墨发拂到耳后,嗓音冰冷却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孩子似的,又重复了一遍。
不会有事的。
宫芙藻眼眸轻轻睁大。
人人都认为,以宫芙藻遇险来激宫菌萏出手,这样就能让她有自主做决定的能力。可宫菡萏挣扎半晌却没有动手,而是生平第一次鼓足勇气,逃了。
就连宫家旁□□几个长老将她当成一把趁手的兵刃对待、示意屠戮生灵,宫菡萏也始终麻木着承受那种沾满鲜血的操控。
哪怕在闻道祭秘境中,她明明为了夙寒声屠杀了操控她的两人,可最后却还是孤身回到宫家旁支的住处。
那个她所谓的“家”。
对宫菌萏来说,逃比动手还要艰难而痛苦。可她还是做了。
第一次伸手握住妹妹的手,带离她逃开那个危险的地方。
她不要被命令着杀人取魂魄,从始至终只想要平淡地活着。
宫芙藻愣神半晌,突然往前一扑,双臂紧紧拥抱住宫菡萏瘦弱的身躯。
这是她第一次有明确的意识,自己血脉相连的姐姐回来了。
宫菡萏动作一顿,好像被这个动作给吓住。可双手僵了半晌,她还是试探
地将手落在宫芙藻肩膀上,艰难又生疏地轻轻一抚。
从掌心传来的温暖,伴随着周遭的人间烟火,宫菡萏也前所未有地感觉到。——她终于活了过来。
大大大
长河两边一片狼藉。夙寒声和乌百里偷偷摸摸折返回来,找了半天才在树上找到被打了好几个结的元潜。
元潜龇着两颗小毒牙,还在那气势汹汹放狠话: 那个狗东西,可别让我知道他是谁!夙寒声坐在凳子上,皱着眉和乌百里一起帮元潜解结,没好气道: “别嚷嚷了,你没去半条命已是万中有幸了。
元潜龇牙: “我这叫见义勇为!”
乌百里幽幽道: “宫芙藁是元婴期,她身后的女修……我估摸着得化神境吧,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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