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便知晓夙寒声似乎很粘他,且总带着点没来由的患得患失,可没想到只是晾他一会便能将人逼成这副崩溃模样。
夙寒声本就大病初愈,此时不知是不是受了惊,嘴唇浮现一股病态的惨白,摇摇欲坠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徐南衔不敢刺激他,忙道: “从哪儿听到的胡话,师兄怎么会不管你?”
夙寒声满脸泪痕,茫然看他:"真的………吗?"
"嗯。”徐南衔道, "如果没有你,我上哪儿去找总爱惹是生非、阳奉阴违不听话、还动不动就哭成个泪人的师弟让我管去?"
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又是事实,夙寒声脑浆都要哭得搅浑了,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,像是得到什么殊荣似的,抓紧徐南衔的手,急急忙忙道。
"是,是我!只有我会给师兄惹是生非、还不听话,只有我!师兄不能不管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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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挺有自知之明。
这通胡说八道的糊弄,倒是对差点崩溃的夙寒声极其管用,他看起来神智稳定了些,眼神虽然还带着点迷怔的涣散,起码不像方才那样全是惊恐了。
他拽着徐南衔的袖子,喃喃地道: “师兄我错了。”
徐南衔也瞧出来这次夙寒声突然崩溃是因自己的冷待,索性抬手抽了夙寒声脑袋一巴掌。"下不为例。"
夙寒声终于像是吃了定心丸,赶紧点头。
徐南衔提着灯,送夙寒声回梅舍。
夙寒声走了几步,神使鬼差地回头看去。方才那几乎将他拖入深渊的黑暗,不过只是短短一截稍稍暗些的幽径罢了。
入夜后的梦中,仍旧有无数无头鬼蜂拥而上。
可夙寒声始终记得徐南衔拎来的那盏灯——萤火似的灯并不算亮,却将那暗处的无头鬼驱逐得烟消云散,再不敢靠近。
一夜安眠。
大大大
翌日一早,晨钟响起。
狠狠吃了个教训的夙寒声不敢再阳奉阴违,极其听话地白日去上善学斋上课,连个小差都没敢走。
明日便是祭天大典,午后只有一节射艺课要上。
夙寒声身着猎装,握着弓对准十丈外的靶子——昨日哭得太狠,眼圈红肿半日都未消,看东西还有点影影绰绰。
射艺课不能用灵力,十丈有些远,要三箭中靶才算及格。
夙寒声微微眯着眼睛,手指勾着弓弦微微收紧。他已射出两箭,还剩一箭,若再不中,这节课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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