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,去见慕蕴亭。
“皇上,臣妹求您,允许臣妹把刘静烟开棺鞭尸!”被五石散折磨了这么久,慕兰籍险些忘记了好好做人的感觉。每日里要么醉生梦死,要么抓心挠肝。她无时无刻,不想把害她这么惨的人挫骨扬灰。
只可惜,她的仇人居然已经死了。哈哈哈,死了就可以逃过去了吗?做梦!慕兰籍一个响头磕在慕蕴亭的脚下,即便全世界的人都诽谤蔑视她,她也要将刘静烟的尸体挖出来鞭打。
“……好。”慕蕴亭沉默了片刻,但是看着慕兰籍倔强苍白的面容,又哪里说的出来拒绝的话?大不了,他这个哥哥帮她担着吧!
只是,等到慕兰籍和许莲衣起出棺椁之后,竟发现发现棺内是空的!
“该死!该死!”慕兰籍眼眶赤红的看着空棺,神智都要丢了。好在被许莲衣劝住。
只是慕兰籍明显更加沉郁了,许莲衣无奈。
然而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,因为在回宫路上,她们遇到了刘太医一家凄惨在街头的惨状。
傍晚,刘静烟挽着高髻,穿的一丝不苟的从一个小巷里拐出来。
拎着一个青色的包袱,慢悠悠的向着自家方向走去。一路细细的看着街道两旁的景致,生出一种物是人非的荒凉之感。
从前的她,虽然不是非常明媚,但是也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女。只可惜,除了童真的少年时代之外,她没有鲜衣怒马过,没有骄纵放肆过,这一生她活的绞尽脑汁殚精竭虑。
除了一张明媚的皮囊,竟然从来没有开心过一分一秒。现在,也算是家破人亡死有余辜不是吗?
一步一步,刘静烟走的很慢很稳,仿佛想要回味一下从前忽略了的时光。
只是终究还是晚了,她的人生早就从她对慕兰籍下手的那一刻开始,分裂成了两个沟壑。前一部分,身世清白还活在阳光之下。后一部分,便落进了泥沼里。
顿了顿脚,刘静烟还是没有回头去看她来时的路。而那座青楼,便是她这么久以来的落脚之处。
人生啊,便是如此的无常。或者,又叫做有因有果吧!
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,刘静烟非常的平淡,甚至还笑了起来。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会是什么,但是她都不再胆怯逃避了。
“父亲。”推开门,刘静烟乖巧的笑着,走过去在父亲的床榻钱跪了下去,捏着父亲的腿脚,刘静烟小声的问,“您最近觉得怎么样了?可有好些?”
刘父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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