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一生戎马,自然知道这克扣粮饷对于前线的将士来说意味着什么,也知道这罪名有多么的大。
他很是沉得住气,可是并不代表路大人也沉得住气。
只见路温昂气的圆目怒睁,因为面相而产生的和蔼之气硬生生的被怒气所掩埋,“王大人还真是好样的!这上下嘴皮子碰上几碰就把这个罪名给安上了,比之街头夫人都要巧言令色,还克扣军饷?王大人你怕是疯魔了吧,凡事都得有证据,你倒是拿出来啊!”
王举升被说得脸红脖子粗,“皇上,请皇上听卑职一言啊!这样的事,不可不防啊!”
路温昂看着他的样子,嘴皮子又动了动,手上的力度险些吧玉笏给捏断了,许季航看着昔日亲兵好友的样子,不着痕迹的使了个眼神。
迈步出列,“皇上,我许季航一生征战沙场,绝对不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,王大人说此事不得不防,微臣也是这样想的,为以防万一,还请皇上将朝中有权限接触到军饷一事之大臣,都一一调查一番。”
路温昂听了这话,嘴巴险些都咧到脑后了,反正他没有做过那些事,不过这有人要倒霉就是了。
诚然,倒霉的人一下子有了很多,可是并不代表许大将军可以置身事外。
当天天晚上许莲衣就知道消息,慕蕴亭知道她担心家中老父,便极为轻松的答应了他回家的要求。
一家人好好的吃了一顿饭,看着许莲衣神思不属的样子,许季航叹了口气,“莲衣,等会儿了到我的书房里来吧,我们父女俩,已经有很久没有好好的聊聊了。”
此话正和许莲衣心意,自然不会拒绝。
书房内还是以前小时候的样子,甚至她顽皮在小几上刻的字都还在,唯一不同的是坐在案牍之后的父亲,已经两鬓斑白。
“父亲,”许莲衣走上前去,细细的将灯芯修剪,“这灯太亮了,刺眼,对身体不好。”
许季航抬头看着她微微的笑着,“可是没有别的灯啊。我曾经答应过太上皇,等到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,我方才会把兵权交出。”
“可是父亲,”许莲衣心思沉沉,“我们已经太过刺眼,这一次的事情我和皇上都相信你是清白的,可是别人不定相信,而且,如今有了一次,难保不会有第二次。”
许季航还是老神在在的样子,“我知道,可是莲衣啊,这放眼朝廷,哪一个可以真正的执掌兵权呢?又有哪一个,可以面对如此之大的兵权,不生歹心呢?”
无论许莲衣怎么烈日炎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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