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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靖走早回府路上,心里颇不宁静。
儿女果真是前世欠下的债,想着许莲衣的哭诉,还有那双含泪的眸子,只觉心疼。
“嘿,本姑娘面前还敢耍滑头逃跑,胆子挺大啊。”思虑间,却有熟悉悦耳的女声闯入欧阳靖的耳中。
往前急行几步,那一袭素净白衣,面容出尘的,不是谭矜还能是谁。
女子身边一身墨色锦衣,面容清隽,气定神闲,含笑看着女子的可不就是流琴。
“流琴,没看到那人跑了,还不去追。”谭矜斜睨流琴一眼,别有风情。
流琴也不恼,闪身去追,谭矜闲闲站着,待人回来。
“瑾熙。”欧阳靖一把把刚刚从她随便跑过的男子抓了回来,看着谭矜一脸兴奋,“不是周游列国去了,这么快就和擎君回来了。”
谭矜一把从欧阳靖手中拽过逃跑的男子,开始施暴。
流琴折回来,闲闲看着,也不阻止。
欧阳靖的问题没人回答,尴尬摸摸鼻子。
“这男的怎么得罪她了。”
“当街强抢民女。”谭矜走了过来,旁边是已经惨不忍睹的“强抢民女者”。
流琴很自觉的为谭矜收拾战场,拎着人去去了衙门。
看着流琴离去的身影,欧阳靖冷不丁来了句:“他现在应该很后悔今天出门。”
“不,他在庆幸今天有人收拾他。”谭矜挑眉反驳。
额……
欧阳靖只觉得满头黑线。
天下第一楼
三楼雅间,欧阳靖,谭矜,流琴围桌而坐。
流琴静坐着,夹了几块鱼在面前,细细挑刺,挑完又夹到谭矜碗里。
欧阳靖撇撇嘴,这是欺负她夫君不在身边。
看到好友眼中的“鄙夷”,谭矜反而吃着鱼,笑的一脸甜蜜。
“瑾熙,你这次和你家夫君去哪里悠哉悠哉了。”欧阳靖将你夫君几字念得格外重。
流琴不为所动,继续一心一意为爱妻挑鱼刺。
谭矜眨了眨眼,笑眯眯看着欧阳靖开始讲述自己出游所见:“我们特意去了苗疆一趟,我跟你说苗疆风光,习俗,服饰等等一系列东西和我们大幕都相差深远,我和擎君刚刚去哪会,因为不熟悉还闹过一些笑话......”
说到此处谭矜特意停下,别有深意看了流琴一眼。
那厢流琴不为所动,稳如泰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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