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一味银线草,仔细闻闻好像还有一味龙筋花,这两味草药性冲突,但是师父好像用了衔鹤藤来中和,按理不会有差错的……
不对。
衔鹤藤虽说可以中和两种药草,但它本性属阴,丹药中还有一味火萝华,火萝华与衔鹤藤相接触,衔鹤藤会影响火萝华,让火萝华有很小的几率可能转换成阴萝华。
然而最闹心的就是,阴萝华与药中的乾心草药性相克,不能相融。
火萝华转化为阴萝华的概率真的很小,但看渊觞现在的模样,这么小的概率,居然还是被师父撞到了……
谭梣不知该说什么好了,如果师父炼丹也有这么高的命中率,还愁炼不出丹吗?她叹了一口气,翻出一株百年份的普罗花喂给渊觞,再辅以木系治愈术,总算是让他舒展了眉头。
“谭梣,呜,我刚刚真是要疼死了。”恢复过来的渊觞抱着谭梣的腰哭诉,他那双手却不怎么安分。
“不乖!”谭梣一拍渊觞的手,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,笑道:“活该,谁理你呀。”
两人闹作一团,暂时将秋棱黎的事放在了一旁。
当夜,一处偏僻的小树林内,树木被夜色染作深墨,林风拂过枝丫,其声沙沙。谭梣与渊觞伏在地上,周身偶尔划过一点流光,那是隐息符的正在发挥功效。
两人都专注地看着前方,一身黑衣的某人站在前方,焦灼地等待着谁。那人转身,帽沿下是一张熟悉的脸——秋棱黎。
谭梣一挑眉:“果然是秋棱黎,真是鬼鬼祟祟……”
渊觞笑道:“那人办事挺靠谱,让他跟踪秋棱黎,他倒做得不错。”
“确实,”谭梣点点头,眼睛不离秋棱黎,“今晚,看我不把他抓个正着。”
两人小声交流了一会儿,便专心等待,好一会儿,秋棱黎面露喜色。
一道灰色的身影堪称突兀地出现在原地,带着宽大的帷帽,看不出身形。谭梣没有贸然探查那人,以免打草惊蛇,而且她总觉得那帷帽有点玄机,说不准可以隔绝他人的探查。
渊觞的右手指尖已经冒出细小的紫色电蛇,蓄势待发,谭梣却按下他的手,摇了摇头:“先看看,不要那么早暴露。”
渊觞看了她一眼,收回了翻滚的灵力。
“交待你的事,完成了吗?”那人开口,声音也听不出性别。
秋棱黎抱拳:“已经在紧锣密鼓地安排。”
“没有惊扰到什么人?”
“并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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