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上药,小家伙的皮毛极软,摸起来很舒服。它安分地仰躺在谭梣怀里,眼睛半闭着,露出一点点精光,直到确认谭梣确实没有敌意之后,才放心地闭上眼睛。
直到……
谭梣无意碰到了某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,小狐狸瞬间有些炸毛,陡然睁开圆溜溜的眼睛,瞪着谭梣。
谭梣见它一瞬间气势就上来了,不禁惊讶,“伤这么快就好了吗?”
小狐狸身体僵硬至极,目光落在谭梣白皙的手指上,皮毛下的脸皮悄然地红了。
它忽然瞥了谭梣一眼,之后聚气凝神,准备好之后,一溜烟蹿了出去,跑得比兔子还快!
谭梣一脸懵逼:“……那眼神,怎么有点儿害羞的意思?”算了,还是赶紧回家吧!
谭梣背着药筐回到谭家,刚刚一进门,就被一颗石子儿砸到了脑袋,瞬间脑仁儿抽疼。
“贱婢,你采个药采到天黑,就弄了这么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了?”
眼前这十七八岁的少年便是谭府飞扬跋扈的七少爷——谭飞。这家伙待谭梣是极差的,抓着人就要羞辱耍弄一番才肯罢休。
见谭梣沉默不语,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奇形怪状的小石头,和射靶子似的,往谭梣脑门上投过来,一边砸还一边辱骂,“你娘死了,怎么不把你这个贱婢一起带走,下人生的女儿也就是个卑贱的下人,要不是我爹仁慈,还肯赏你一口饭吃,你现在早就饿死了!就这样,你还不知道知恩图报,每天就知道上山混日子是吧?”
谭梣的生母只是个地位卑贱的奴婢,被谭家家主谭宗耀喝醉酒后强上,无意怀孕,原以为怀的是个男孩就被家主留着,没想到生下来是个女孩,就不被人重视了,生母因身体不好没多久就去世了,而谭梣在谭家空有小姐名头,却被众人当做奴婢使唤。
谭飞就是其中待她最差的一个,从未曾把谭梣当人看,这会儿更是极近羞辱,旁边的下人还跟着起哄,看着谭梣 的眼神还不如一个小畜生。
谭梣强忍怒火,低着头站着没有动,她知道,这个时候越是反抗,谭飞越是有借口来劲儿,她初来乍到,对这里还不熟悉,只能先隐忍着,再从长计议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谭梣低着头,糯糯地想要解释,可是脑袋上忽然便挨了一巴掌,打地她头晕目眩,“你!”
谭飞收回手,看着谭梣赤红的眼睛,又猛地伸手将人踹倒在地,狠狠踩在她胸口上,“怎么着?这是生气了?小野种,你还还有这么大的气性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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