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无所谓。
所以苏牧身上的巨额功勋几人知道，却都默认了。
但是……
但是谁知道苏牧能够闯过五十层？
这可不是几万功勋的问题！
那是亲传弟子身份的问题！
四折的功勋兑换啊！
这一下子让苏牧本身的功勋瞬间翻倍还要多！
亲传弟子的身份，设立出来就没打算让这些弟子这么快来用的。
毕竟他们开始的时候，可不认为这些心灯修士能够闯到五十层！
哪怕是在大靖当年鼎盛的时候，除了王唯嚣和赤冥天这两个妖孽，再无其他人能够心灯过自己五十层通灵塔！
当然，苏牧和九张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。
当年王唯嚣和赤冥天的战斗画面，整个大靖神宗都看到了。
那是让所有人都心悦诚服的存在。
而九张机，明显是靠着他棺材里的三世身。
至于苏牧……
哪怕是现在想起来，魏老还忍不住嘴角抽搐。
一句话让彘头人身神自杀了？
你以为你是谁？
想要谁死谁就死啊！
嘴遁斩大化？
扯犊子呢！
苏牧这小子身上，秘密比起九张机，只多不少！
不过魏老等人都是土埋到脖子的人了，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。
反而是希望这些小子秘密越多越好。
“唉。”
魏老摇了摇头，道：“要不就这样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大黄狗再次用毛茸茸的爪子端起茶杯。
他伸出舌头舔了舔，满足道：“你要是再插手，老四一定去拉着唯嚣那小子来讨个公道。”
“那孩子，唯嚣可是很看好。”
“不是看好。”
魏老幽幽叹了口气，道：“王唯嚣那混小子眼界有多高你我还不知道？”
“当年他还是灵劫境，就有仙人想要拜他为师，求学蛇文神符之道。”
“那可是仙人。”
“结果那小子却是搭理都懒得搭理。”
“嗯。”
当年大靖，仙人拜师凡人，还被拒的事广为流传，至今话本中还有记载。只是时间流转，各方杜撰，主人公的名字早就物是人非。
“如果是一般人，他宁愿将蛇文神图带进棺材，也不会教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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