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月看了颜穆离一眼，松开抓着酒壶的手，对阿莫道，“多谢。”
泛着粉色的果酒斟了满杯，凤幽月将酒杯端起。
“颜公子，我敬你。”
没说敬酒的理由，也没说什么客套话，凤幽月端着酒杯一饮而尽。
颜穆离看着她豪爽的作风，眼睛亮了亮，也将酒喝光。
喝完了酒，气氛中的尴尬莫名消失了。
凤幽月开始伸出狐狸尾巴。
“颜公子，”她笑眯眯的看着颜穆离，语出惊人，“木耀死了，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吗？”
夹着大虾正要往颜穆离碗里送的阿莫，手一哆嗦，大虾掉在桌子上。
颜穆离扫了眼大虾，抬起头，面不改色的看向凤幽月。
“木耀死了？”他反问，语气平静的好像在问‘你吃了吗’。
凤幽月挑了下眉，心里有了底。
颜穆离的确知情。云陌说的没错，木耀死的时候，一定有颜穆离的人在旁边。
“是，死了。”凤幽月扬起唇角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杀的。”
夹起第二只大虾的阿莫，再一次将虾掉到了桌上。
房间里安静无比，气氛越来越诡异。
颜穆离看着凤幽月，凤幽月也看着他。
许久后，颜穆离收回视线，笑了一声。
“凤姑娘真幽默。你一直在天水城，怎么会跑到城外去杀木耀。菜要凉了，快吃吧。”说着，他拿起筷子，稳准狠的夹住一只大虾，放进碗里。
连掉两只虾的阿莫：“……”
莫名委屈。
凤幽月没有动，她定定的看着埋头剥虾的颜穆离，眼底精光连连。
片刻后，她勾唇一笑。
“颜公子说的对，我一直在天水城，怎么可能跑去城外杀人。”她端起酒杯，“颜公子，我敬你。”
诡异的气氛瞬间消散，两个人之间的试探，到此结束。
颜穆离露出几分带着温度的笑容，举起酒杯，向凤幽月遥遥一敬。
没了试探，接下来的交谈就更让人愉悦了。
如凤幽月所说，颜穆离的确是个聪明人。不仅聪明，还十分懂得审时度势。
他主动向凤幽月说明了二重天目前的势力划分，同时，其他几重天他也极为了解。
“没想到颜公子对八重天和九重天也这么了解。”凤幽月看了他一眼，忽然问，“你身上的毒，是来自九重天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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