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,宫尚名就顺便问起有关地下室的事情,因为那里似乎空置了一段很长的时间。他跟宫尚名说,那里以前是放杂物的,但大概十年前有个男学生在那里**了一个女学生,之后校方就把地下室锁起来了,直到现在也没有再使用。
五年前新的科学馆建成,旧科学馆就整栋空置下来。本来学校的领导打算把它拆掉,在原址建一栋教学楼,但后来算了一下账,觉得在校园其它闲置的地方兴建更划算,所以没有清拆,一直拖到现在。
“旧科学馆还有人管理吗?”宫尚名问。
“都闲置好几年了,而且位置跟现在的教学区和宿舍区的距离又比较远,平时除了门卫偶尔会进去巡视之外,应该没有人会进去。”谢老师的回答是事实,要不然昨晚死了五个人,学校里也不会到现在亦只有部分门卫及高层领导知道。
如此,宫尚名的脑海里不禁又出现一个疑问——地下室的门锁为何会是新的?崭新的门锁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,肯定的是之前有人把旧门锁弄坏,然后更上新的。然而,雷杰等人既然要把门锁撬开,那么肯定就不是他们更换的。
似乎有人刻意给雷杰设下圈套。
跟谢老师聊完时,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,待在校医室的伙计打来电话,告知三名幸存者已经醒过来了,但雷杰与李欣的情况仍然跟早上没两样,看来是真的疯了。还好,李森的情况略有改善,或许能给两人提供一些信息。
“骷髅怪,是骷髅怪杀死大家的,是骷髅怪……”体重不少于八十公斤的李森,坐在病床上像个小姑娘似的紧紧地搂住被子,身体抖个没完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类似的话。
宫尚名本想引导他讲述昨晚的情况,但似乎还未是时候,稍微提及他就害怕得用被子蒙头。只好先诱导他讲述一些关于他们八人的事情。
谢老师指出校报复印件为伪造,因此宫尚名不禁怀疑有人设计陷害八名当事人,无奈带头大哥雷杰及其女友李欣仍疯疯癫癫,无法向他们求证某些细节。幸好,另一位幸存者李森的情况略有改善,勉强能回答宫尚名的问题。虽然一旦提及昨晚的事情他就会变得歇斯底里,但用旁敲侧击的方法,或许能套取一点线索。
“你跟雷杰是怎样认识的?”待李森的情绪稍微稳定后,几人的谈话就从这个问题开始,他说话虽然仍有点颠三倒四,但勉强能明白他的意思——我跟阿军是同班同学,刚进学校就认识了。
我长得比较胖,做起事来有点笨拙,所以没多少人愿意跟我玩,甚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