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毒?不可能!要是中毒了,江医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?他好歹也当了十多年医生,经验不会比你少。”宫尚名疑惑道。
“你认为我剖尸多,还是他的患者多?”给宋仁透这一说,宫尚名就想起医院大堂那冷清清的景象。龙洞村人口最多的时候就两千多人,更多时候人口不足一千,再加上乡下人平日运动的机会多,体质比较城市人好,求诊的次数自然不会太多。而江医生在实习之后就回来了,虽说从医十数载,但经验不见得比在大城市里从医两三年的年轻医生丰富。
宋仁透接下来的分析,也肯定了宫尚名的推测:“他先学外科,随后半路出家转到精神科,我想要不是因为他是少数民族,他连毕业证也混不到。说难听点,他只不过是个黄绿医生罢了。而且,你别以为是医生就什么病都会治,你有痔疮也不会向五官科的医生求诊!”
宋仁透的比喻虽然很恶心,但的确是事实。江医生在外科和精神科上都是半吊子,对于中毒方面的知识,很可能连一个内科的实习医生也不如。就像小怡那样,宫尚名把症状告诉她,她就只会在自己的专业范畴内给他解释,从没想过有中毒的可能。而宋仁透是法医,虽然治病不拿手,但在分析病因方面的能力并不差。
“你觉得她们中了什么毒?”这是宫尚名最关心的问题,知道了就能调查毒源,甚至能把山鬼揪出来。
“你当我是神仙啊!就算你把尸体放扛到我面前,我也要化验过才能确定,更何况你现在躲山沟里。不过,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,以她们的症状看来,应该是重金属中毒。”宋仁透的回答不但让宫尚名感到失望,更把宫尚名弄糊涂了,在这种乡村地方那来重金属中毒啊,而且还是只是女性才中毒……宫尚名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念头,她们之所以会中毒会不会跟一些习惯或习俗有关呢?也许得找一下三婆,不过在此之前,宫尚名得先确定她们是否真的中毒了。
为免让江医生感到尴尬,两人返回医院就直接去找院长。医院的院长叫江水容,宫尚名跟他表明村民发疯很可能是因重金属中毒引起,要求他立刻为患者做相关的检验。可是他却说:“我们医院没有相应的设备,恐怕检验不了。”
“附近有能做这方面检验的医院吗?”宫尚名问。
“重金属中毒并非常见的疾病,一般的小医院是不会购置相关设备的,邻近县市的医院也不会有,除非是省会的大医院。”江水容的语气略显不耐烦。
“那你就马上派人把所有患者都送到省会里!”刘玉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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