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终于来到明道县派出所了,这妞挺横的,一下车就叫值班的伙计把宫尚名拷上,先关上再说,然后就不知道溜那里去了。那伙计竟然还真的听从她的吩咐,傻乎乎地拿着手铐向宫尚名走过来。
宫尚名只好取出警员证跟他说明,自己也是警察,刚才只是发生了些小误会,让他找个地方给自己休息,明天再带他去找他们的所长花烨。交谈中,得知这名伙计叫江海天,因为这里比较偏僻,没什么酒店宾馆之类的地方,所以只能在值班室的里面将就了。
还没睡上几个小时,宫尚名就被拆天似的吵闹声音吵醒了。往窗外一看,哇噻,长生天啊,该不会是秋收起义了?派出所门外有一大群人在叫嚣,要求所长出来。人群以男性为主,只夹杂着几个老迈的妇人,一共有三、四十人之多,而且男丁们几乎都拿着木棒钢管等武器。
宫尚名连忙问赵学发生了什么事?他十分平静地答道:“没事,没事,大概是他们家的新坟又被挖了,这种事经常都会发生。让他们闹一会儿就好了,只要没冲进来又没砸东西,就不用管他们。”
“经常都这样?这里盗墓很猖獗吗?还有,现在都实行火葬了,怎么还会有新坟?”宫尚名不解问道。实行强制火葬都有十多年了,盗墓已快要成为历史名词了,这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
“没办法了,他们龙洞村都是瑶族,可以不用火葬。松树林里的坟墓都是他们的,你来的时候应该能看见!”他说着点了根烟,也发了一根给宫尚名,又说:“其实火葬挺好的,一把火烧掉就一了百了,可他们就是坚持要土葬,结果给两人添了大麻烦。”根据天朝国法律规定,少数民族无须强制火葬,甚至能不受计划生育限制,就算是犯罪也比汉族受到更多保护。宫尚名想,这大概就是他们敢经常来派出所生事的原因之一。
“是什么麻烦,就是现在这个吗?”宫尚名往窗外瞥了一眼。
“不就是这个嘛,调配到这里之后,他们都不知道闹过多少回了。听前辈说,这事都闹了差不多二十年。”江海天说话的语气挺平静的,仿佛这是很平常的事情。可是宫尚名却给吓倒了,二十年来经常都有群众为同一件事到派出所闹事,竟然还没有人处理,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啊?
宫尚名本想让他把事情说清楚,可是外面的吵闹声突然变得更大,于是便马上走到窗前看看又发生什么事了。门外的群众情绪很激动,大骂脏话,说派出所不作为,这么久也没把山鬼抓住。而门内,一名高瘦精干的男人在四名民警陪同下从宿舍的方向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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