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警察最头痛的事情是套取口供,因为不管是犯人、证人还是受害者,所给向口供也不一定就是事实的真相及全部。因为他们可能会把某些很重要的细节遗忘,或者因为受主观意念影响,对某些事情作出不客观的判断,并添加上自己的猜测,譬如本案中的凶手就一再被证人称之为“鬼影”。而某些人为了自身的利益,往往会编制事实或在某些重要的细节上撒谎,譬如陈主任,她显然撒谎了。
宫尚名以严厉的眼神盯住陈主任的双眼,她不自觉地回避宫尚名的目光,这是心虚的表现。宫尚名严肃道:“如果你不知道凶手要杀死张爱玲,那你昨天为何会表现得那么平静?如果你没有想过要张爱玲的命,那你刚才怎么就那么轻松?”
她被宫尚名刺中要害,结巴地“我我我”个不停,就是说不出原因辩驳。我又说:“张爱玲跟你丈夫关系暧昧,你早就有加害之意,所以当凶手跟你联系,你们就一拍即合。张爱玲曾经是梁的老师,有了梁这个靠山,就算没有明里跟你作对,暗中肯定也做了不少小动作,所以你就干脆一不做、二不休!”
“不是,不是,我没想过要她们死。真的,相信我,相信我……”每个疑犯都会说这样的话,要是警方全部都相信,那狱警们全都要下岗了。
陈主任有没有起杀人之心并不重要,她极其量只是个帮凶,而我们要揪出的真凶。再把这个欧巴桑恐吓一番后,宫尚名取得她的手机,翻阅通话记录赫然发生何静宜的手机号码,她最后一次打入是在约两小时之前,即张老师遇害之前。
现在案情已经很明朗了,因为不但知道凶手是谁,还知道杀人动机是什么。这宗案子的起因是十三前年林玲所编排的舞蹈《梦想王国的狂欢节》,何氏姐妹一起被李亮喻甩了之后,就想杀人泄愤,与此同时她们还盯上余所创的梦幻舞蹈,干脆就一不做、二不休,把所有会这支舞的人都杀了,她们就能据为己有,而且还能混淆警方的视线。
幸好王欣等人只知道这支舞的部分内容,所以才只遭到警告,要不然她们可能一个不漏地被杀掉。
现在何氏姐妹的猎杀名单中只剩下两人,远在千里之外的杜礼贤,她们恐怕杀不了,就算能杀也是山姆大叔的事情,当务之急是赶在她们之前找到另一名幸存者王梅。
小志在宫尚名最需要他的时候来电:“喂,我找王梅的地址了。真nnd累死我了,你知道单是本市有多少个叫王梅的吗?我要逐个查阅她们的资料,才知道谁是我们要找的人,你说累不累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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