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也就没有继续排练的必要,所以静宜最终还是被迫妥协了。可是没想到,这竟然成为惨剧的导火线。
大概排练了大半个月,虽然静宜姐妹的表现仍差强人意,但其他人的表现都很出色,就算是公开表演也没问题。然而,惨剧就发生在这个时候……
那晚排练前,李亮瑜突然把我拉到一旁,小声跟我说:“待会排练的时候,你出去遛达一会。”我问他为什么?他却威胁我:“我妈说打算要辞退一些不认真工作的人,希望被轰走的不是你。”
虽然我知道他让我离开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,但他的确可以让陈主任把我辞退,所以我只好按照他的意思,在排练期间悄然离开。我离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,在外面闭逛了一圈,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出事了。
我回到排舞室时,发现张纤凌不见了,地板上有少量血迹。负责弹钢琴的杜礼贤倒在地上**,他的十根手指都变了形,衣服上也有不少鞋印。还有一名舞蹈学生李敏卷缩在墙角不停地抽泣。我拦住正准备离开的李亮喻,问他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他一手把我推开,不耐烦地说:“不就玩了个妞儿,关你屁事!老子*的又不是你,就算老子要*了你,你丫也不敢吱一声!”说罢便带着其他人离开。
我先看了看小敏,她似乎没什么问,但就是不停地哭,所以我没有管她,连忙扶起倒在地上的礼贤,问他怎么回事了?他的脸色白得像雪一样,并不住地冒汗,想说话但又似乎因为剧痛而说不出口。他的手指似乎被什么东西夹过,全都变形了,看样子是废了。
我怕他会出事,连忙扶他离开,打算带他到医院。可是刚走到一楼门口,就看到亮喻他们在外面吵闹,张纤凌随即就掉下来了,原来她跑上了顶楼,跳了下来……
宫尚名在心里想道,张爱玲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事发的经过,但过通她所知道的片段,已能推断出当时的大概情况——张纤凌与何静宜因主角一事闹矛盾,为此而打算报复余,让男朋友李小强把张老师支走。张老师离开后,余也许被李等人**,并受到苏等人虐待,随后愤然自杀。事后,某人通过人事关系阻挠调查,所以才会出现一份含糊不清的案件记录,此事也不了了之。
如此看来,张志国的为女儿报仇而杀人的机会就更大了,但是他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杀人,而不是在十三年前就动手呢?
此事还有不少疑点,譬如杜礼贤的双手为何会受伤,也许他当时想保护张纤凌,因此而受到其他人攻击。如果真的是这样,或许能从他身上得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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