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弟弟身上的特殊标记了?”
郑云达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但并不夸张,徐徐说道:“可以这么说,也许我弟弟是不是有什么胎记我看都恐怕很难说的清楚了!”
郑云达这一下子来了个二一添作五、推了个干干净净,辣梅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:“郑先生如此说恐怕不合情理吧,郑先生的父母被迫抛弃自己的刚刚出生的儿子一定是心里悲痛万分,我想他们心里也一定下定决心有朝一rì要重新找回自己的孩子!
他们怎么可能记不清楚自己孩子身上有什么特殊标记?他们花费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寻找自己的孩子,而你作为他们唯一在身边的亲人,怎么可能不参与其中?他们怎么可能不向你提起你兄弟身上有什么特殊标记,以便能够方便你来寻找?”
“我作为他们的儿子,我可以这样告诉你我的心痛,对自己父母那思儿心切的心痛、对自己哪不知所踪弟弟的心痛,永远是你们无法理解的!我告诉你们不要坐在这里和我讲什么情理,我懂的情理是你们永远不懂的,我们家不是普通人家,我们家有一个庞大的商业集团,这个集团是一个巨大的机器,他离开了发动机一刻也转不了,谁是发动机?
我、我父亲,要么我父亲投入到寻找我弟弟的工作中去,要么我投入到这个工作中去,这是一种选择、一种让人心碎的选择!你明白吗?你理解吗?你明白当我想到自己白发苍苍的父母在外面寻找自己哪苦命的弟弟,而自己必须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正常工作,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心痛吗?
你理解当我自己坐在高档的写字楼里、当我坐在豪华的车里、当我睡在奢侈的床上想起自己的兄弟,想起他也许没有工作,也许没有吃饱、也许没有穿暖我是怎么样的一种内疚,你们能够理解吗?
你们不明白?你们不理解?我为了使自己得到安慰,我常常去贫困地区捐钱助学,看到那里的孩子有学上,似乎能看到自己的弟弟在笑;我时常去福利院看望那里被抛弃的孩子,送给他们好吃的、好玩的、好穿的,看到他们兴高采烈的表情,你们知道吗?
我感到非常的幸福,就犹如那些孩子都是我弟弟一般!我请求你们不要坐在对面和我讲什么情理,你们永远也体会不到一个自幼就和自己同胞兄弟分别的人,他心里是多么的痛?
这种伤痛是你们这样的人永远无法感受的,因为你们没有过同样的经历,就不可能真真正正的感受到我的感受!”郑云达的眼泪尽情的在脸上流淌着,整个审讯室似乎都弥漫着一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