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是伯鱼这里不执行,那以后民众还会按照法令行事吗?
夫子说过:言忠信,行笃敬,虽蛮貊之邦行矣。言不忠信,行不笃敬,虽州里行乎哉?
言语忠实诚信,行为笃厚恭敬,即使到了蛮貊地区,也能行得通。
言语不忠实诚信,行为不笃厚恭敬,即使是在本乡本土,能行得通吗?
我相信夫子一定会体谅我们的难处的。再说了,本邑并不具备抓捕夫子的权限。
夫子身为小宗伯,领大夫之爵。按照礼法,想要逮捕与处置大夫,必须经由大司寇主审,大司马、大司空、大司徒、大宗伯及太宰五卿从审。
六卿达成一致后,还需要经由国君点头认可,方才可以对大夫进行定罪与处罚。
再说了,菟裘之法属于宰氏家法,不属于鲁国国法。
所以,约束力只限于宰氏家臣及领民,本身也管不到夫子,你就别操这个心了。”
经过高柴这么一解释,冉求总算松了口气。
他将卷宗还给高柴,道:“礼法一科,我学的没你扎实。既然你觉得没问题,那就一定没问题。”
冉求松了口气,一旁的申枨却琢磨道:“但这样一来,不还是等于没有兑现法令吗?民众可分不清什么家法、国法。只要犯罪者没有得到相应处罚,在国人看来,不还是等于不公吗?”
高柴点头道:“子周,我倒没想到,你居然还能考虑到这一层。不错,的确存在着这样的忧患。所以,我先前就曾与子我商议过,要给生育法案中增补条款。
针对伯鱼这种,父母与子女双双健在,但却同国而不同家的情况,应当延长子女劳役期限。
当劳役期限已满,然而依旧没有婚育意愿的,应当处以流刑,革除菟裘民籍。”
孔鲤一听这话,登时怒了:“子羔,你什么意思?专人设专法,特地冲着我来的是吧?”
高柴道:“你瞧你这话说的,你还有半年多的时间呢!我这都已经提前告知你了,你如果再不好好做准备,那就属于知法犯法,到时候判决一定从严从重。”
“你!”
孔鲤被高柴气的面色通红。
宰予见了,赶忙上来打圆场:“行了,伯鱼,你急什么?我在这里给你保证,新法一定用不到你脑袋上来。”
孔鲤闻言,刚提上来的一肚子火顿时烟消云散,他感激道:“子我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宰予闻言,笑呵呵地说道:“谢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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