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了。”
季孙斯听到肯定的答复,刚刚恢复了血色的脸又白了三分。
“阳虎经营北地已有数年,他在那里根深蒂固,如果真让他逃过去,恐怕今后又会成为我国的大患啊!”
“季子无需担忧,阳虎想要作乱,还得先过我这一关。等曲阜的战事平定后,我愿提万人之众围攻北地。若是我无法攻克,之后再由季子您亲自出马,您看这样如何?”
宰予一脸言真意切、大义凛然的模样,而季孙斯又不知道这小子的手上掌握着阳关的虎符。
一时之间,还真以为他是打算为季氏排忧解难。
季孙斯感动道:“鲁国的安定,现在都系于您一人之手了。我让肥那个不肖子拜您为师,现在看来,真是拜对了人啊!”
宰予笑着回道:“哪里,季子言重了。就算您为肥小君子挑选别的老师,他一样能够成就功业。或许您还不知道,今日我们之所以能够战胜阳虎,您的儿子肥可是出了大力的。”
“喔?此话怎讲?”
说到这里,宰予干脆把季孙肥召集季氏流亡在外的家臣,并策反公山不狃,劝降上军的种种事迹一股脑全告诉了季孙斯。
叙述的过程中,除了凸出季孙肥少年果决的形象,也将他本人在其中发挥的作用隐去不谈。
毕竟这说到底是季氏的家务事,如果告诉季孙斯,这一切都是由他操办谋划,季孙斯虽然依然会感恩,但总归心里会留下宰予伸手太长的疙瘩。
而宰予之所以要这么做,也有两个目的。
第一,是告诉季孙斯,他的儿子季孙肥是个有能力、有胆识、有孝心的三有少年。
另外,再通过这些事例,旁敲侧击地说明:季孙肥现在已经在季氏家臣和上军中颇具影响力,从而帮助他巩固继承人的地位。
第二,则是告诉季孙斯,等叛乱平息后不要忘记给公山不狃兑现季氏家宰的职位。
毕竟,之前他为了让公山不狃背叛阳虎,可是恩威并施。
现在,威已经实实在在的压在了公山不狃的脑袋上。
如果恩不能兑现,以公山不狃的暴脾气,记恨他都算是轻的。
公山不狃再怎么说,也是鲁国地界上有一号的人物。
阳虎这一倒台,公山不狃就成了季氏家臣中实力最强者。
宰予以后还想和他合作呢。
如果现在把关系闹僵了,回头还怎么让公山不狃跟随他高举周礼的大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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