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眼下这情况,想要以战车配合菟裘甲士在前开路,为步卒冲开一条血路。
可偏偏鲁侯又坐在他的车上,如果他一个不慎,把国君给搭进去可怎么办?
宰予犹豫着要不要向鲁侯回报,就在此时,鲁侯不等他开口,就已经拾起鼓槌,走到了车上架设的战鼓旁。
鲁侯高声道:“战由宰氏,鼓则寡人。国家危难之际,请大夫从权!”
宰予闻言,信心一震,他高声喝令道。
“力微任重久神疲,再竭衰庸定不支。*******,*******!为国死难,虽死之日,犹生之年,两军忠士,随我败贼!”
一语言毕,以大辂为首的五辆战车并驾齐驱冲锋在前,奔向遭到上军围困的申枨与夫子。
上军义士紧随其后,斩断一切敢于接近之敌。
而那些起身反抗阳虎的曲阜国人,也如浪涛一般不断拍击着阳虎军的外围战阵,试图为鲁侯开辟一条通往安全地带的道路。
大辂、大旂配合着王者之弓繁弱,再加上立于大辂中央擂动战鼓,不为流矢、战火所动摇的鲁侯。
上军叛党虽然围绕在大辂周遭,但却无一人敢于毁伤天子之车与天子之旗。
那些平日里百发百中的善射之士,此时奉命向狙杀宰予,然而他们连发十数箭,却无一发能够命中,而且箭箭都偏得离谱。
他们不是不敢射杀宰予,而是生怕伤到与宰予同车的鲁侯。
自古以来弑君之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,就连那些世卿家族也时常因此族灭,再加上鲁侯又未曾做过什么天怒人怨的事。
他们这些寻常国人哪里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袭杀国君呢?
阳虎见情势不妙,他望向城北、城西,只觉得如果继续拖下去,等到孟氏的军队集结完毕,只会对他更不利,必须先控制住国君,然后才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与孟氏下军的战斗中。
于是他干脆自己提刀上阵。
他高声喝问道:“子我,可敢与我一战!”
阳虎担心被孟氏偷袭,宰予又何尝不担心会被孟氏摘了果子?
如今阳虎叛党的大部分压力都聚集在公室、孔门以及支持季孙肥的季氏家臣身上。
孟氏除了在蒲圃外与阳虎短暂的有过一次接触外,大部分力量都得到了保存。
而且,孟氏因为宰予的关系,早就得知了阳虎可能谋叛的消息。
所以他们也在召集地方采邑的军队前往曲阜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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