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予站在门外,只是俯身,却并不迈步入内。
阳虎见状,不由皱起眉头。
“子我,你这是何意?”
宰予闻言,还是不回答。
阳虎这下有些生气了,只不过碍于宰予近年来替他立下的赫赫功勋,他还是尽可能压着火气,探问道。
“难道是我阳虎有什么不恭敬的地位,所以才让您不愿意接纳我吗?”
宰予这时终于开口了:“我听说前日齐国派遣使者想要赎回高张,您没有答应,这是什么缘故呢?”
阳虎听到这里,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舒缓了不少。
“唉呀!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。如果是高张的事,你且进来,我可与你慢慢分说。”
宰予回道:“我听说您不打算同意齐人赎回高张的请求,还打算把他交给晋人,这是准备与齐国继续交战吗?”
阳虎点头道:“齐人辱我,高张狂妄,我岂能让他如意?”
宰予又问道:“那我刚才看到您的府邸正在大兴土木,准备建设池塘园林、夏日冰窖?”
阳虎听到这里,终于忍不住劝道:“子我,人生在世,不过数十年而已。你我为国家建立功勋,难道不应该获得一些相应的享受吗?”
宰予闻言,装作忧虑道:“享受自然是可以的。只不过,现如今恐怕您还不足以稳坐高台吧?”
阳虎问道:“此话怎讲呢?”
宰予回道:“从前晋公子重耳流亡国外,经过曹国时,曹共公对他无礼。
曹国大夫厘负羁的妻对厘负羁说:‘国君对重耳无礼。但我观察到跟随重耳流亡的几位臣子都是贤人,如果这些人能帮他回到晋国执政,必定会讨伐我们曹国。你为何不趁着重耳困窘之际,给他施加恩德,以保全己身呢?’
厘负羁听取了她的建议,送给重耳一壶稀粥和一块玉璧。
重耳一行人接受了稀粥,而将玉璧退还给了厘负羁。
等到重耳返回晋国继位为君后,果然下令讨伐曹国。
晋军在攻克曹国后,特地命令三军不许侵扰厘负羁所居住的里巷,他的家族也因此得到保全。
曲则全,枉则直,这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。
现在高张辱没您的名声,激怒您的情绪。
如果您可以原谅他的过错,而让他返回齐国,那么不是更可以成就您宽宏大度的贤名吗?
而高张受到了您的恩惠,如果有朝一日,齐国战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