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击齐国的南部地区。”
“让国君率军出战?”
子路和秦商闻言皆是不解。
“既然如此,我们上军为什么没有接到调动的命令?”
商瞿闻言回道:“我昨日奉命替国君占卜,从卦辞上来看,这一次的袭击,是以下军和我国北部各邑的徒卒为主。上军经过大野泽和阳州之战,已经疲惫不堪,实在不适合再行调动。”
宓不齐问道:“那军粮的事怎么办?今年大半年没下雨,各邑的粮食都出现了减产的现象。
再加上咱们又在西部边境和齐人打了两个多月,国内的余粮已经所剩不多。
难道阳虎准备下令要求各邑强征粮草吗?”
孔忠听到这里,人都快麻了:“他敢!他要敢强征,这闾丘司寇我就不做了!谁爱干谁干!国君年末刚刚听从叔父的谏言,下令减征田税。
命令我已经发布下去了,现在又让我改口,这不是让我失信于民吗!
叔父从前就说过:自古皆有死,民无信不立。
早晨发布命令,晚上就把它更改,这么一来二去,以后民众还会相信我说的话吗!”
对于孔忠的话,同在司法口上工作的高柴深有同感。
他回道:“没错,夫子说过:道千乘之国,敬事而信,节用而爱人,使民以时。
治理一个拥有千辆兵车的大国,就应该谨慎地处理国家大事而又恪守信用,诚实无欺,节约财政开支爱惜民力,适时征发力役,应不违农时。
如果下令减征后,又强征田税,那就是不信。
民众的生计已经很艰难了,然而却还要去进攻齐国,这也不符合节用爱人的准则。
单纯为了讨好晋国人,就要做到这个份上,我也不能同意这样的做法。”
颜回听到这里,满脸苦色的开口道:“其实吧……阳虎没有打算强征田税。”
颜回这话一出口,又把常年在军伍之中的子路和秦商给点着了。
“什么?!那阳虎是打算让士卒吃草不成!”
“士卒吃不饱饭,就没有战斗的意志。没有战斗的意志却把他们送到战场上,这不是让他们去打仗,而是派他们去战场上送死!”
颜回看他们暴怒,赶忙摆手示意他们消消气。
“吃草倒不至于。阳虎是打算拿子我从卫国带回来的这些粮食充当军用,也正因为如此,所以这一次向齐国用兵才会只动用下军,而不去动用上军的兵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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