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敷出。
宰予来到菟裘就任一年,可这一年以来,不止没获得什么收益,还经常要从自己的口袋里掏钱补贴当地。
宰予可以不在乎这些钱,但冉求身为菟裘邑宰,却不能对此视而不见。
毕竟他吃的是宰予的俸禄,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如果菟裘就这么一直找宰予要补贴,那还要他这个邑宰有什么用?
冉求对此一直感觉于心不安,而近段时间来,因为乡野之民陆续前来投奔,菟裘的行政支出为此又上浮了一大截。
眼见着菟裘的财政赤字就快要突破天际了,冉求终于坐不住了,因此才会说出这段话。
宰予看着冉求一脸憋屈的模样,又看出了他内心的纠结,不由哈哈大笑道。
“子有啊!你怎么就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呢?”
冉求闻言,摘下帽子,上前请罪道:“子我,你遵循夫子的教导,宽仁待民,不肯枉加赋税,对此我可以理解。
但我身为邑宰,辅佐你治理菟裘一年,然而甚至连维持当地的收支平衡都做不到。
不止如此,甚至还害得您背上了违礼的名声。
造成了这么多过错,这全都是我这个邑宰能力不足。
冉求枉食君禄,还请您责罚吧。”
语罢,冉求便拜倒在了宰予的面前。
宰予见到,赶忙上去搀扶他起身。
宰予宽慰道:“收支不能维持均衡,这不是你的过错,而是我的决定。
我听说,施政有三种等级。
王者之政,其关键在于用仁德来感化民众。
霸者之政,其关键在于用威势去降伏民众。
强者之政,其关键在于用武力去胁迫民众。
这三种政治各有各的施行办法,但是用仁德来感化民众的王道之政是最好的办法。
如果用仁德感化民众不能使他改变,然后才能用威势去降伏他,用威势去降伏他仍不能改变,再用武力去胁迫他,用武力胁迫他还不能改变,最后才能用刑罚去惩治他。
至于用刑罚惩治,不是王者提倡的方法。
所以圣明的君主总是先用仁德来教化人民,不得已然后才动用刑罚。
他们订立荣辱的标准,并将预防和禁止的事项昭告天下,注重用礼义的大节来教育人民,轻视货利的财帛来改变人民。
整理内部事务,整顿内部的礼节,划定是非的界限,这样就没有人不羡慕礼义的光荣,厌恶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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