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一回,岂不是白费力气?”
知晚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,承认自己笨,然后太后的贴身嬷嬷就开口说话了,“相王一番心意,就这样付之东流了,就算其中有些误会,郡王妃也该给相王府一个交代才是,好好的寿宴,都举办不了了。”
知晚听得似懂非懂,“你是要我相公去给相王陪个不是吗?这简单,一句话的事嘛。”
贴身嬷嬷脸一哏,一句简单的陪不是,谁不会,“如今战乱在即,国库空虚,郡王妃有的是银子,这批金丝楠木价值十万,岂是一句道歉就可以弥补的?”
知晚总算装不下去了,瞥了太后皇后一眼,见她们喝茶不语,这样欲盖弥彰的事,嬷嬷说的时候,她们不阻止,与从她们口中说出来,区别不大。
既然糊弄不过去,知晚也就不装糊涂了,直言道,“听嬷嬷话里的意思是要我们夫妻全权承当过错是吗?也行,在水一方别的不多,钱足够了,回头请了皇上下一道圣旨,就说那批金丝楠木是我和郡王爷捐赠的,银子没了可以再挣,被万民敬仰的感觉可不是银子就能换来的。”
说完,不顾太后大变的脸色,笑着补充了一句,“明儿我就叫人把钱送相王府去。”
一副送的不是钱,只是几张纸而已的神情,却噎的太后皇后像是吃了苍蝇似的,冷笑,“好个财大气粗的越郡王妃,是在威胁哀家吗?!”
知晚不解的看着她,“怎么是威胁太后呢,太后让我赔偿,我也没有拒绝不赔偿,只是我花钱,总要落些实惠才成,吃力不讨好的事,我就算乐意,郡王爷也不会做,再说了,我为了百两黄金就敢不要命的事,京都早有耳闻,我会痛痛快快掏十万两,那是因为我觉得民心与我好处更大,其实说来,那批金丝楠木真的是相王买了送给太后您建宫殿的吗?不过是打着朝廷的名义征用的金丝楠木罢了。那批钱该交也是交给朝廷。”
太后气的心口直堵得慌,皇后呵斥道,“混账。竟然敢顶撞太后,来人,给本宫拖出去打!”
知晚站起身来,眼睛轻轻一扫视,那些丫鬟婆子就不敢上前了,知晚冷笑一声,“莫名其妙。说实话也要挨打,你们要听假话直说不就成了。”
寿安宫发生的事。很快就传到了御书房,文远帝的耳朵里,文远帝听太后要打知晚,眉头皱紧了下。徐公公担忧道,“郡王妃性子直,肯定是言语上冲撞了太后,要是真挨打可怎么办?”
文远帝倒是镇定的很,太后不会打她的,不敢打,不过就是想逼着她服软罢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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