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腱重组的酥麻。
嬊不灭坐在靠近门的椅子上,掌心紧紧攥着那柄巨刀。房门已被赢子箮撞开,阴冷的凉气顺着门口灌了进来。窗棂被细雨敲打着,汇聚起来的水珠顺着棂沿轻轻地坠落,被风一带,滴落在窗台上,溅起一片银白色的水雾。
天微明的时候,安德鲁终于耗尽灵力,从空气中直直地坠落下来。吉雅急忙扑了过去,轻轻扶起他。嬊不灭也站了起来,走了过去,静静地看着他,脸上满是担忧。
安德鲁脸色苍白,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。吉雅帮着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,触手之处却是一片冰凉,汗珠已经结成了冰珠,粘在皮肤上,在烛火的照耀下泛着银灰色的光辉。
吉雅小声抽泣起来,她不知道怎么办,一双悲伤的黑眼睛无助地看着嬊不灭。赢子箮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,只是还有些踉跄,他帮着嬊不灭将安德鲁扶到床上,用锦缎被子将安德鲁包裹起来。转头去看幽若,幽若轻哼了一声,憋在喉间的黑血吐了出来。人还在昏迷中,脸色依然苍白,呼吸却很均匀,显然生命应该是保住了。
赢子箮将幽若吐出的黑血擦拭干净,摇了摇沉重的脑袋,想让自己保持清醒。嬊不灭对着他说道:“你们两个都失血过多,身体虚弱,不用着急。”
安德鲁脸上像是挂着一层寒冰,很远都能感觉到那冷冽的寒气。他艰难地望着赢子箮,想要挤出一点笑容,却是不能,他努力地张口,却说不出话来。
后世的史学家蒙静之将这一事件也收录进了《燮史•忠义灵王传》。书中记载:“武烈天王,蒙难,夜往奔驿,见忠义灵王,请救伊人。灵王谓左右曰:‘能冒难来,不惧身死,路绝,方为之矣。’言终,冒性命之虞,舍身施救,几近身死。自此,天王视为挚友。”
嬊不灭见安德鲁身体正在变得僵硬,寒气更浓,他将破碎的房门劈开,引火点起了一堆烈火。吉雅轻轻抱着安德鲁靠近火边,她憋住泪水,假装很坚强的样子,映进赢子箮的眼帘,他想起了幽若中箭倒地的情形,一阵酸楚涌上心头。
嬊不灭出门打来一盆清水,放在了赢子箮的面前。“洗洗吧,怪吓人的!”赢子箮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鲜血已经凝固在了脸上,说不出的可怖。他将整个头都扎进水里,刺骨的寒气迅速传遍全身,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。他擦拭干净,坐在幽若的床前,幽若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,看样子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。他扭头看着安德鲁,冰冷的目光中掺杂着一丝感激。
安德鲁将身体斜靠在吉雅的怀里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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