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不住。
大约，面对自己喜欢的人，她终究是做不到那么理智，她终究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。
柳式微哭够了，发泄了一通，就立马从秦业宸的怀中钻出来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。
秦业宸一看这样子，便心知不好。
她心里的结，他清楚。
可是他也明白，一旦开了这个口，过去的一些事情，迟早是隐瞒不住。
只要柳式微追查下去，很快就会知道，当年的柳府灭门案，与他有关……
柳式微清了清嗓子，看着秦业宸胸口上濡湿的一大片，脸色未变，“王爷，这衣服你还是扔了吧。”
刚才就算是她失态了。
秦业宸心头不悦，又是这幅样子，明明难受却非要在他面前藏着掖着。
说一些违心的言语。
一狠心，直接将柳式微拽过来，“柳式微，方淑娴是本王的侧妃不假，可事到如今，本王与她没有夫妻之实。昨晚便是她借用方夫人寿诞的缘由，给本王下药。
只是还未成功，就已经被本王赶走。她昨夜一样中了药，被本王派人扔回了东院。”
这句话，信息量似乎是有些大。
柳式微愣了愣，抬头看着秦业宸。
眸中还残留着刚才的泪水，懵懵的看着他。
他刚才，说了什么？
他和方淑娴，没有夫妻之实？
秦业宸看着她这幅样子，又是生气又是心疼，“听懂了没，你是本王唯一的女人，除了你，没有别人。”
过去，他只是知道柳式微介意这个，可是却未曾想过，她这般介意。
如此善妒，倒是让他极为愉悦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直接在柳式微脑袋上炸开。
半晌没有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秦业宸也不催着她，静静的候着她自己反应过来。
柳式微愣了半天，才终于慢悠悠的反应过来，脸上的缓缓的露出了几分笑意，眸中全然的都是不可置信，“秦业宸？你说真的？”
看着她的笑容，秦业宸那些脾气，瞬间被抚平，“不相信本王？”
信！她相信！
虽然秦业宸平日里算是冷峻腹黑，可也从来不屑于撒谎。
尤其是对着她，不会撒谎。
还未等柳式微反应过来，秦业宸凑近柳式微耳边，小声的耳语了一句，“昨夜，本王与你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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