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过，这些还不算什么。
秦业宸闻言，稍稍踌躇半分，却还是选择将手掌放下，却从背后环住柳式微，揽着她的腰际。
秋夜里的河边，寒风萧瑟的，但是柳式微背后却十分温暖。
嘴角忍不住弯了弯，却在看见尸体的时候，脸色僵住。
尸体的肌肤还很白皙，没有被水泡过的迹象，身上的伤痕都还是清晰可见。
可见，被丢入水中的时间还很短。
让她惊讶的无非是因为，这三具女尸的头颅都不见了。
难怪方才在白布的遮掩之下，会觉得形状有些奇怪。
是因为少了一段。
柳式微皱眉，抬头对着秦业宸的视线，“这是凶手想要隐藏身份。”
尸体上的衣物不多，像是被人撕扯的十分零散，但是却还隐约看的出来，是上好的料子。
胸口处，手腕处，以及身下，都有多处的伤痕。
这些伤痕的样子……
柳式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，直接轻轻的推开秦业宸，走上前去。
衙役下意识想要拦住，被秦业宸打断，“不必。”
柳式微将白布全部掀开，果然是在尸体的大腿根部，发现了好些牙印和伤痕。
三具尸体上都有差不多类似的伤痕。
这是在死前，受到过虐待，而且是姓虐待。
柳式微笃定，“凶手是男子。”
想要隐藏这三个女子的身份，就用了最简单直白的办法，直接将头给砍了。
可是偏偏，身上还有这么多的痕迹毛发。
柳式微心里有些恨，若是在现代，尸体上这么多痕迹，随便验一下DNA，都可以确认凶手的身份。
可眼下，无疑是都要慢慢的查验。
秦业宸对于柳式微这般专业的模样，并无半点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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