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杀气，连他都感觉到了。
瞅着自家王爷，没忍住好奇心，“王爷，你明明知晓，娴妃娘娘会……为何还故意留宿西院？”
秦业宸负手而立，声音没有起伏，“让她死心。”
陆竞恍然大悟，敢情，这是顺便利用了一下柳姑娘？
他在王爷身边多年，自然知道王爷将方淑娴养在王府的原因是什么，王爷的确无心，说过许多次，娴妃都不愿听进去。
如今，柳姑娘来了，王爷这是直接利用柳姑娘，让娴妃死心。
不必再将心思浪费在王爷身上。
不过……
陆竞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方淑娴，总感觉这招大概也是无用的。
娴妃若是能死心，多年前就应该能意识到了，哪至于等到现在？
只是王爷这招也当真够狠，知道娴妃对柳姑娘的敌意，还刻意将柳姑娘给拖下水。
这要是被柳姑娘知道了，怕是又要不得安宁。
这边。
柳式微用完早膳，认命的喝完中药，满屋子都充斥着药味，直接让芸双开门透气。
芸双却立刻支支吾吾起来，“小姐，奴婢给您开窗吧。”
柳式微觉得奇怪，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芸双咬咬牙，下意识瞅了一眼门外，为难的开口，“小姐，娴妃跪在门外呢，您确定要开门么？”
方淑娴？跪在她的门外？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秦业宸的吩咐？”她倒是一下子就想到了秦业宸头上。
莫不是，因为她的事情？
芸双点点头，算是回答了柳式微的疑惑，“小姐，奴婢今儿个听下人们说，昨日那个家丁，双手都被王爷给砍了，就当着娴妃的面，生生将娴妃娘娘给吓晕了。王爷还吩咐，罚了娴妃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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