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马明祥果然亲自到开封府面见开封府少尹吕家豪,恭敬的将诉状递交了上去,要告萧嫣儿,并呈报了双方的婚约,要求开封府判定婚约有效,勒令萧嫣儿嫁入马家为媳。
同时鉴于有婚约,萧嫣儿得到的一百万两银子,实际上是女方家给的嫁妆,不能退还,应当随同萧嫣儿一并归入马家,由马家支配。
吕家豪看罢诉状,又听了马明祥滔滔不绝浑水摸鱼,颠倒黑白的一番述说之后,连连点头说道:“马大人放心,这件案子你们是有道理的,本官会据实作出裁决。”
吕家豪这话其实没有毛病,因为在古代,婚姻家庭法律规定极为抽象,很多事项并未明文规定,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这个道理,因为规定太笼统太抽象了。
而家庭关系、财产分割这些情况又极为复杂,因此判决结果完全取决于长官如何对这件事作出判断。
正所谓千人千面,同样的案子在不同的长官面前,可能会得出完全不一样的结果。
吕家豪只听了马明祥一面之词,说的都是听着有理的内容,自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。
一听吕家豪赞同他的观点,马明祥不由大喜,长揖一礼说道:“多谢吕大人,下官感激不尽。”
吕家豪摆摆手说道:“无妨,不过本官要把女方家人传唤来,再听听他们怎么说?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,不过这女子不宜过堂,——她家还有什么男性家人吗?”
“她是幽州人士,只身一人在东京汴梁,并无亲戚,更没有父兄在这。”
“那她现在住在什么地方?有没有愿意替她出堂的朋友?”
“这个没必要了吧,难不成吕大人还不相信下官所说,下官说的句句属实,有婚约在此。”
吕家豪脸一沉说道:“马大人,原告被告都要有陈述的,都要听一下陈述方能作出裁决,这是基本的断案,难不成你想让本官做个昏官吗?”
马明祥吓了一大跳,他的级别可比人家吕家豪差远了。
惶恐不安,连声告状说道:“下官不敢,听说萧嫣儿住在狮子楼的东家那,名叫武松,这人似乎是萧嫣儿在东京汴梁唯一的依靠。
只是这人十分麻烦,不讲理,他若出堂必然会颠倒黑白。”
吕家豪一听到武松狮子楼几个字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只感觉到后脊梁汗毛都立起来了,暗自侥幸,幸亏多问了几句,若是直接去抓萧嫣儿,那绝对会得罪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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