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是得投钱,绝不含糊!”
赖向荣下午是被批评惨了,现在形势反转,自然是要往回找补,“我们企业的理念,肯定是要着眼于未来,目光放得更长远,决不能鼠目寸光!”
说谁鼠目寸光呢?
公司亏损了,批评几句,还成了鼠目寸光?
这位老同志直接就在这里指桑骂槐。
这蹬鼻子上脸的劲头,是一点都不见老态。
贺飞扬气笑了,“行了,我对下午的一些言论,可能批评的时候有些言语过激,我向你表示歉意。”
“哪有贺主任给我们道歉的道理,不敢不敢。”
赖向荣虽然挥着手说不敢,表情却是很受用,一副坦然的表情,拧开茶壶,喝了一大口浓茶,还不忘总结一下:“贺主任对我们的批评和鞭策,我们华铝总公司听在耳朵里,记在心里,一定会按照何主任的指示,深化市场改革,走出新时代的发展道路!投资众城矿业,也正是基于贺主任的正确指导,才能做出的英明决断!”
“你这话说得挺对味儿。”
贺飞扬总算是心里好受了一些,然后问道:“这个众城矿业,你们华铝总公司是控股吗?”
“不是。”赖向荣摇头。
罗钦忠补充道:“我们占股百分之六。”
“占股百分之六?”
你在这牛皮半天,合着就一个小股东?
贺飞扬再次气笑了起来。
“大股东是李唐和武矿集团,他们控股。”罗钦忠不敢对贺飞扬隐瞒,如实相告。
“就是那个找到云上铝土矿的李唐?”
“是他,也是找到屈龙铜矿、青龙铜矿的李唐。”
“我知道他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没想到,能一直保持优秀!”贺飞扬不禁有些遗憾,“久闻其名未见其人,李唐这个年轻人,什么时候我得跟他会会,看看这个年轻人是不是三头六臂?”
……
宴会、舞会等等,人多的地方,钱浩总是会不自觉的进入一种亢奋的状态。
当然,这样的场合,他并不想独享,而是及时的打电话给了洛邑钼业的总经理崔明远。
“崔总,干啥呢?”
“我在办公室呢,开会结束了?”崔明远现在手里拿着办公室座机,对面钱浩这家伙,还是这么不着调,明知故问。
“还上班?赶紧到燕京来,现在马上把司机喊上,还能赶得上!”钱浩催促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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