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对,眼前救下云娘,只不过是另一场苦行的开始,与其她以后生不如死地活着,还不如博一博让她放下心魔。
我点了点头,道:“我只答应帮你传达,至于她肯不肯说,就是她自己的事了。”
云清勾起一抹笑,道:“她一定会说的。”
我心升不详,怕再一次掉入这女人的陷阱。
“赵明珠的死,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“她不是……不是你害死的么?”我咽了咽口水。
云清冷笑:“她是个擅用计谋城府极深的女人,即便我假作他人骗过了上官博,嫁进了上官府,但又怎能害得了她?我嫁入上官府后,虽明面里受宠嚣张,但却没有一晚是睡得安生的,我背弃了与赵明珠的协定,掉转枪头摆了她一道,她一定想尽法子地要将我除掉,上官博虽然全力保护我,但朝堂内外谁能躲过赵明珠的局?我寝食难安,不甘心如过街老鼠般防她,才决定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他们说,赵明珠死时头发花白,皮皱如妪,是你用了云针毒,是吗?”
“是,尽管云针上的云毒无色无味,但我还是很谨慎地将它稀释了很多次,真正的云毒可令人眨眼之间化为骨血,我自然不可能让赵明珠的死成为焦点。但可笑的事,我根本没有办法接近她,更别说在她所用的器具上下毒,假意送她的东西,她也全是收过即扔,连碰都不会碰一下。我在防她,她何偿不是在防我呢?”
也是,说起心计谋事,生长在宫墙之内的赵明珠可是身经百战,怎么可能会中了云清的毒计?
“我很快有了身孕,对很多事情也开始力不从心,终日还要担心赵明珠加害我,我只有云针和上官博的保护,可是她却拥有半个天下的权势,我怎么斗得过她?“
原来云清嫁进去的日子也没有我们想像得那么好过,所谓恩宠跋扈都是别人看到的,真正这水有多深有多冷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“有一天赵明珠突然来找我,跟我做了一个协定。那时她已有五个月身孕,她体质太寒,随时都有滑胎的危险,她千方百计地要保住腹中孩子,因为她知道,若是她失去这个孩子,就失去了在上官府的一切。所以她来找我,说她不会再与我争,她只想顺利生下孩子,在孕期间,她希望我们能平息戈火,不要将大人的事祸及到胎儿身上,况且局势已定,她也已经对上官博绝望了。我知道她虽然不是什么善辈,但还算是个守信之人,她这样摆明姿态我当然高兴,她本就失宠,空拥着上官夫人的身份又有什么意义,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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