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菜是我让厨房单独给你做的。”
听了宋玠的解释,赵珀不由地开心起来。
吭哧吭哧地大快朵颐后,赵珀擦了擦嘴角,转身扑到宋玠身上。笑嘻嘻地说:“夫君,久等了。”
宋玠挑眉:“的确久等。”
“既然久等了,那多等一会儿也无妨。”
赵珀翻身滚到柔软的床上,伸了个懒腰。
“夫人,先别睡。”宋玠轻笑着说。
赵珀紧紧闭着眼睛,双手护胸:“饭后不能做剧烈运动!”
宋玠失笑:“夫人穿着这么厚重的首饰和喜服,当真能睡舒服不成?”
“那我自己脱!”
宋玠把赵珀从床上掰起来,温柔地卸下她精致沉重的头冠:“夫人还真把我当禽兽了。”
赵珀感到头上的负担突然消失,整个人舒服了不少。
宋玠秀长的手指开始解她的衣扣,温暖的气息落在赵珀颈间,夹杂着竹林的清香。
厚重的喜服从床上落下,赵珀猛地把宋玠压到身/下,脸贴着宋玠的耳朵,低声道:“我才是禽兽。”
罗帐轻合,洞房花烛,一夜缠绵。
原主的身子虚弱,初经人事。赵珀醒来时,只感觉全身酸痛。
但想到结婚后第一个早上向父母请安意义非凡,不能耽搁,只好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哪知身子刚刚支起来一点,就被宋玠按了回去。
“不是要向你父母请安的么?去的晚了,不合规矩。”赵珀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地说。
“我已经和母亲说过了,你可以晚点去。”
“我还以为按你的性格来看,你母亲一定是个极重视老规矩的人呢。”
“她的确是重规矩。不过我这把年纪好不容易成婚,她当然要对你仁慈亲善些。”
“舒服。”赵珀闭上眼睛,安安心心地睡了。
虽然又睡了个回笼觉,但赵珀平时都起得早,生物钟一时改不过来,不过卯时就自动醒了。
赵珀便干脆穿好衣裳,和宋玠一起去请安。
随着沉重的木门被丫鬟们推开,赵珀看到了端坐着的宋母。
宋母妆容精致,面色慈祥,她微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。
宋玠带着赵珀走向前去,一齐行礼道:“母亲。”
宋母笑着,不住点头。
她对赵珀说:“好孩子,宋玠和我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。今日一见,看来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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