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,身材倒也算魁梧,器宇间却尽是怀才不遇。
"罪人!还不赶紧参见陛下?!愣着干什么?"刑部侍郎对孟祥嗔怪道。
"我不是罪人!我无罪!"孟祥对刑部侍郎反驳道。
随后对陈贤跪下叩头道:"草民孟祥叩见陛下!"
"起来吧!你为何连着数日在宫城外咆哮,咒骂寡人?!"陈贤厉声问道。
孟祥道:"回陛下!草民自十二岁开蒙,勤学苦读,一心只想博得一个功名,报效朝廷!可却一次次被那些狗官暗箱操作,我们这些寒门庶族丝毫没有出头之日啊!即便是家里筹借再多的银两,也只不过能做个毫无前途的'浊官'!陛下,您一直为国为民,却只招揽富贵出身的门阀之弟入朝为官,实在是枉为君王!"
"住嘴!你好大的胆子!竟然在此辱骂陛下!我看你是过得不耐烦了!陛下,此人疯癫狂妄,还是让臣带回去好好教训一顿吧!"刑部侍郎道。
陈贤看着一身都是胆的孟祥,嘴角露出一丝微笑,对刑部侍郎挥挥手,示意让他下去。
随后走到孟祥身边,道:"你知不知道,就凭你刚才的这番话,寡人就可以诛你九族?!你难道不怕吗?!"
孟祥冷笑了一下,"陛下言重了,实不相瞒,草民家里就只有草民一个人了!草民相信陛下绝不会如此昏聩,伤及无辜,不管陛下想要如何处置草民,草民都恳请陛下饶了草民的两个兄弟,关在刑部大牢里的张詹和唐文兄弟,他们都是草民的挚友,都有家人,还请陛下开恩!"
"他们难道与你有什么不同?若寡人放他们回去,他们只怕会聚集更多的人来为你鸣冤!岂不是等于放虎归山吗?!"陈贤对孟祥言道。
孟祥抬头看着陈贤,缓缓说道:"陛下杀了我们的心,却杀不得我等的思想!古有商鞅变法,陛下即便是将臣五马分尸又能如何?!"
"你以为自己可以做商鞅?可以为寒门庶族讨回一个公道?简直不自量力!"
"陛下!陛下也曾是寒门出身!陛下如此英明,不该在此事上糊涂啊!请给寒门子弟一条出路!"孟祥伏在地上叩着头。
"放肆!竟然敢谈及寡人的出身来?简直大逆不道!"
陈贤气得甩袖起身,随后对春安言道:"春安,去通知刑部的人,准备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孟祥拉出去五马分尸!"
"陛下!?"春安惊恐地看着伏在地上的孟祥,不禁替他捏了一把汗。
"还不快去?!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