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生气,郡主老师教会了我们许多道理!母亲知道百姓们何时最快乐吗?"
甄妙夏觉得小皇子这个问题很奇怪,"母亲又不是外面那些平头老百姓,母亲哪里会知道嘛!"
小皇子叹了一口气,对甄妙夏说,"那我就告诉母亲吧,吃得饱穿的暖儿孙都有书可以念!就是老百姓们最幸福的时刻了!他们的脸上都挂着笑容,可是母亲比他们住得好,吃的好,却依然每天愁眉不展,不如母亲也去种田吧!这样母亲就可以笑容常伴了!"
甄妙夏听自己的儿子要让自己去种田,忍着脾气不发,"胡说!母亲是贵妃,金尊玉贵,怎么能去种田呢!"
"可是人人都一样啊!人生来不应该分贵贱的!"小皇子又继续对甄妙夏说。
"这话也是萧明月教给你的?!"
"不,这是父皇说的!"
"好了好了,你父皇是一国之君,可是你是皇子就是皇子,日后是陈国未来的皇帝,别老想着和老百姓一起干活,要有太子的架势,别让人笑话!"甄妙夏再三对小皇子叮咛。
小皇子嘟着嘴,想反驳却又想着萧明月要他对自己的母亲孝顺,凡事可以忍耐,就不要忤逆。
"哦,孩儿知道了,孩儿累了!"说完,便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甄妙夏看着自己的孩子如今跟自己却不亲近,只跟萧明月近亲,把萧明月说的话都奉为金科玉律,想象心里就觉得气得慌,可是也只能独自生闷气。
天长日久,不免气血瘀滞,叫了太医来看,总不过开一些活血顺气的药,可是甄妙夏心胸狭隘,这心绞痛的病算是落下了。
即便萧明月不曾威胁到她,陈贤也不曾挑剔她的不是,她还是捡着气生。
连二喜也时常劝慰她宽心,将来小皇子总有当太子的那一日,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!
陈贤听说了萧明月带着昌儿和立儿去了乡野和集市,对二人言传身教,二人也是颇有心得,对萧明月的赞叹自不必说,便有意叫萧明月为这一年的科举考试出题,并担任主考官之一。
萧明月起初是很拒绝的,毕竟自己名义上不过是郡主罢了,虽然深受百姓爱戴,可是这为科举考试出考题的事,让自己来做,终究有些不妥。可是陈贤执意如此。
满朝文武虽有个别反对,可是八成以上的人都十分赞同。
以萧明月的学识,见地,气节,胸怀,担任考官那可是绰绰有余。
思虑再三,萧明月只好答应,不过愿意与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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