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信陛下真的会立为太子!"
"她是想给自己生一个指望出来,就算是位公主,就算封不了太子,自己的后半生也有人可以依靠了不是?!"晴玟在一边说道。
"好了,你们以后谁都不许在背后议论慧妃娘娘。否则我第一个不饶!"萧明月对几人说道。
几人听萧明月这样说,只得作罢。
夜里,萧明月躺在床上,想着午后甄妙夏来此,对自己说的那些话,心里难免有些难受。
白天是为了琥珀和晴玟她们几个胡乱说话,惹来是非,可是自己的心里又怎么能一点都不难受呢!
看着甄妙夏肚子里怀着陈贤的孩子,想起来沁水亭的那个夜晚,萧明月不禁有些心烦意乱,萌生了许多醋意。
可是转念一想,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吃醋呢!自己既不是皇上的妃嫔,又注定此生与皇上无缘,能做的最多只是把对方放在心里,默默爱着他,帮着他,只有如此,更是仅此而已。
可是既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妃嫔,也有了自己的孩子,那自己就该忍住对他的爱意,也不便再与皇上走的太亲近。
于是,一连着几日陈贤传她到勤政殿去,萧明月都推脱说自己身子不大舒服,陈贤来明月楼看她,也是十次有九次被拒之门外。
萧明月虽有心与陈贤保持距离,可是陈贤并不这样认为。他不明白萧明月为什么要这样冷落他,拒绝他?
思来想去,也是心神不宁,越发地无心批阅奏折。
赵公公最善察言观色,早已经看出了皇上的心思,便提议说道:"陛下,您有日子没去见郡主了,不如一会儿去明月楼用晚膳?"
陈贤叹了一口气,随后对赵公公说道:"是郡主不愿见寡人,故接二连三将寡人拒之门外!也不知哪里惹得她生了气?!"
赵公公听了,上前对皇上说道:"陛下,奴才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!"
"有什么你就说吧!说得好寡人自然有赏赐,说错了寡人也不会责罚你!"陈贤一边批阅着奏折,一边说道。
"奴才听闻前些日子,慧妃娘娘去了郡主的宫室……"
"什么?她去找明月了?!"
"是的,陛下!"
陈贤随即"砰!"地一声,将一摞子奏折都推到了地上,气恼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,双手叉在腰间。
"陛下!陛下息怒啊!都是奴才的错!奴才不该'鹦鹉学舌'!"赵公公一边说着,一边对自己掌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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