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嘉汇走出来,不顾父亲的呵斥,站到吴承恩的面前,吴家人的正中间。
“承恩哥,您是家主,吴家都要听从你的号令!我吴嘉汇更会遵从。没有人会反对你,我们现在反对的是吴惠!”
“你们?”
“对,是我们。”吴嘉汇回转过身,对着那些坐着的吴家子弟挥手。“是不是我们?”
有很多人出声,还有些人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吴嘉汇说:“承恩各,这就是我们。”
“你们要反对的是吴惠?”
“不错!我们要反对的就是他。他凭什么给我们这样的安排?他凭什么好心当作驴肝肺?我们吴家千里迢迢的来到这儿,是给他壮胆,是给他帮忙,是让他来依靠的大树!不是任何揉搓的面团儿!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心声?”吴承恩不急不恼,慢条斯理的说话。“还有没有别的想法,一股脑的都说了吧。现在升阳山上有些乱,我们总不能见天的聚在一起碰面。您说是不是啊,六叔公?”
吴承恩这个家主点了自己的名儿,六叔公只好说道:“孩子们有他们的担忧。我也和他们说过,万事有家主担待,不用他们来糙心。可是啊他们就是不听,在今天闹成这样实在是我管教不严。”
“六叔公放心,今天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儿,都不会有记录。你看看,二伯公不是没有被我请来?今天我说话算话,什么话都可以说,有脾气也可以发,不会有什么不敬大的狗屁规矩。”
六叔公知道吴承恩在表明态度,自己可不能真的当真。那吴嘉汇可是拿了鸡毛当令箭,背地里的不爽便是开始往外倒。
“自从我们来到了升阳山,什么脏活苦活累活都是我们吴家人在做。看看那个劳缘堂被升阳山管理成了什么样子!混乱不堪、走关系成风。小小的升阳山竟然出现了那许多的派系。不是我吴家给梳理,劳缘堂能有今天这般高效?可是这人我们得罪了,你吴惠现在把我们踢出来,不是卸磨杀驴是什么?”
“嘉汇大兄弟,你可别这样说。还是用过河拆桥好听些。”
哄笑声四起,吴承恩也被逗乐了。
吴嘉汇说:“成,那就是过河拆桥。原本戒律堂没有我吴家的事,不是因为我们在劳缘堂得罪了人?他戒律堂就开始寻由头打压我们。即便是我们夹着尾巴做人也被他们寻了莫须有的把柄!看看现在的戒律堂,一直都有我吴家的人在里面受刑!同样的事情,升阳山上其他的人就没有事儿,这不就是明目张胆的打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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