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还是不好,你不清楚吗?钢叉,在我受难的这些年里面,你做过什么,你为我做过什么?还是这些年以来你一直在忙啊,忙到把我这个主人忘记了?”
“我没有忘记过你是我的主人,更没有忘记掉您被人皇封禁,遭受着苦难。这一切都在我的眼里,我只是看着,没有说话,没有行动。你可以说我是忘恩负义,也可以对我做出任何惩罚,我绝无二话。不过,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,请再多给我一些时间,可以吗?”
“箫黄衣给你的任务吧。”
“是的。此任务关乎箫黄衣陛下的安危,更与我五云界的命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主人,我不得不慎重,不得不优先考虑陛下的需要。”声音里的钢叉男很悲伤,非常的无奈,决然中的不应该有的愧疚扎眼得厉害。野火听得非常不耐,却也没有什么话说出来。
“好吧,那你就祈祷吧,别让我早早的见到你。不然我很希望看看,你的修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,可以让箫黄衣那么的倚重。”
“我不期待与您见面的那一天,面对您,我只有自裁谢恩的。可是我不想现在就死掉,还有太多的事需要我去做。夫人,恳请您暂时的饶恕下我的罪过,直到陛下的大事一定之后,我定当给夫人您一个交代。”
“开口一个我,闭口一个我,你对主人的尊敬也只有这些了。也罢,你我相见之日,就是你我主仆恩断义绝之时。现在我有我的麻烦,你可以隔岸观火。”
“主人您放心,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对您如何。包括了开头的祖源之火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!”野风出言相讥。“今天这件事我看需要就地解决,不能再拖了。师傅,不用在意过程,即使我野火魂飞魄散,只要能够让师傅复生伴随在陛下的左右,为人皇分忧,我等的牺牲何所惜!”
师父韩想容说:“即使进行了融合又能怎么样?不过是一场决定谁代表谁的决斗,最终也不能谁杀死谁,无趣啊。”拾掇拾掇手腕那里的装饰,韩想容对着自己的手腕说道:“钢叉,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办?他们一定有办法找到你,你真的打算束手待毙?要知道你正在处理的事情关乎夫君的身家性命,你真的见到了你效忠的主人,会放弃吗?”
“在这里,我就是天,我就是地,没有人能够找到我,你只管放心的去做你的事吧。”
这几人之间的对话都是言语交谈,没有对当场的人进行防备。不只是吴惠听明白了两个人分别代表着谁,阮肖匹他们都在吴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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