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对我适合。明白吗?如果不能轻松的碾压你们,我还会去换更厉害的,失望了吗?还有你,董子圣。你听到我说的,有没有怀疑苦修的意义?”
“修为是修为,魂器是魂器,是两件事。”董子圣说:“我从来不拿不相干的两件事,或者是两个人来进行比较,没有意义。”
“意义最终会体现在结果上,从来都不是过程代表着意义。”吴惠说:“失败的弱者才会在意,意义出现的地方。”
“那是你的想法,与我无关。”
吴惠双手拖刀在身侧,迈出踏天五方步,近前董子圣。
董子圣出剑,下劈,简简单单的力劈,剑落在吴惠的举起的左臂上。
吴惠左臂向上横档,上面小巧的圆盾生出圆盾的虚像挡住下劈的刀。发力,吴惠用左臂直接向左边荡开董子圣的剑,双手持握的破甲名刀在董子圣的头上划过,经过最高点后的位置,在那里自上而下斜劈,一刀将董子圣迫退。
后退的董子圣避开了破甲名刀的刀锋,但是破甲名刀带动的刀风,其实就是一道刃气,劈在了董子圣的身上。衣甲破,内甲再破,接着就是血。刃气切开了董子圣所有的防御,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。
吴惠收刀,说道:“一道刀风带动的刃气你都抵御不了,还想要其他的吗?”
董子圣倒下,高粱马上对他进行医治,吴惠在看着,心中五味杂陈。可是,吴惠还是硬着心说道:“我知道你的五识还在,还能听到我说的话。”
“你可以住嘴了。”高粱说。
“我讲的是道理,是他必须要明白的道理。”
高粱说:“你胜了,你就是道理。他胜了,他就是道理。其他的不要多说。你可以去五楼了。”
“不,高师兄,让他说下去。”董子圣虚弱的说道:“我想听听,他的道理。”
“没什么道理,是事实。”吴惠说:“去追求更强大的武器吧。如果得不到,那就去修炼,让自己活得更久,这是你打败对手最好的办法。还有,绝对不要去惹你惹不起的人,也不要去做出不好的事给人留下杀你的借口。”
“我是如此不堪吗?在你的眼中,我苦修得来的修为只不过是一个玩笑?”董子圣不服。“我败了,是我技不如人,和劳什子武器有什么关系!”
“看看你的剑。”
董子圣伸手去拿剑,他的伤让他无法动弹。高粱去拿身边的剑,才拿起到手里,剑身开始出现龟纹,冰封河流的冰层受到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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