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如此争分夺秒的情况,张皓的动作却骤然停下了。
张皓的双眼死死盯着纸面上浮现出的一串血淋淋的大字,额头直冒冷汗。
“秦狑,境界医魔,剩余阳寿一百一十六年,功德负一百。根据阳寿基数、境界加成系数、功德折扣系数三要素进行结算,抹杀花费统计一百一十六月阳寿,是否支付?”
一百一十六个月,也就是九年又十个月。
想要抹杀秦狑,张皓自己就得付出九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年又十个月的阳寿做代价!
“难怪……难怪判官笔没丢的时候,萧家也不敢随便勾销他人阳寿,原来用生死簿杀人,自己也得折寿啊!”
一时间,张皓只觉得手中的笔有千斤重。
张皓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萧宵只寄给自己一张生死簿的残页,不是她小气,而是确实没那个必要。
秦狑以力证道,不管善恶,总归是圣(魔)阶大能,即便因为滥杀无辜,导致抹杀她性命的成本代价一减再减,依旧需要近十年的阳寿做代价。
倘若张皓想要抹杀的对象换成功德善恶存在争议的儒圣秦猎,估计没个百八十年的阳寿成本搞不定,说不准抽烟喝酒玩女人的张皓阳寿还不够用,基本上就是同归于尽的节奏了。
凡人打仗烧钱,三守却是烧命啊!
像这种以命换命的杀手锏,一张都嫌多!
张皓心急如焚地四处张望着,希望秦狩能尽快干翻美猴王前来救援,但他面前的血色障壁已经破了好几个窟窿,秦狑已经红着眼探着手来挠他了,而关押着秦猎的闺房牢笼,里面传来的呼和声越来越高,外层包括的红色障壁也越来越薄,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。
张皓虽然有心再补上几道血色障壁,但想到朱砂神笔使唤多了也会折寿,他不由哀叹一声:“罢了罢了!死就死吧!”
张皓提着朱砂笔轻点生死簿残页,在秦狑的名字上划了一个耐克勾。
秦狑的生命反应戛然而止,就像是一支被狂风吹灭的旺烛。
随着秦狑双眸中的神采渐渐黯淡,她那身怪物般扭曲的肌肉组织也犹如超过承载极限的弹簧,在一串噼里啪啦好似皮筋断裂的脆响声中,变得松弛、分崩离析,转眼间,她整个身体都化作了一滩糜烂的血肉,只留下一颗半人半兽的脑袋尚算完好,连个人形都瞧不出来了。
那张写上了秦狑性命的生死簿残页,此时也无火自燃,那一个个猩红的字眼化作了一团团血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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