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外人,我更宁愿相信这位准弟媳的说法。”
秦狑皱了皱眉,一脸不满地说声:“幼稚!真是幼稚!忠诚的本质,只不过是背叛的筹码不够多罢了!你怀疑飞行员的报告被人篡改,那么姚静也可能被人收买反水啊!”
秦猎烦腻地嘟囔道:“收买姚静?怎么收买?凭她的家世,如果在乎那点儿功名利禄,哪还用得着来咱们北影厂?”
秦狑想想也是,便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。
只是,二人都没有想过,有些背叛并非是为了利益,反而是为了纯粹的感情,亦或是为了更加崇高的信仰。
就好像鹏魔王,本可以安然在北影厂做他的大圣爷爷,但他却为了给万有理复仇,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
至于姚静,秦猎确实看得很准,她的性子直率、单纯、有情义,更不在乎什么功名利禄,不会被外人收买。但是,秦猎却忘了,越是不在乎功名利
(本章未完,请翻页)禄的人,就越是在乎自己心中的坚持与理念。
便譬如安庆起义的领导者徐锡麟,他身为安徽巡警尹兼任巡警学堂会办,可以说是典型的既得利益集团中人,但他为了反清之志,在安庆刺杀安徽巡抚恩铭,率领学生军起义,失败被捕后,藩台冯煦问他:“大帅(恩铭)待你不薄,为何刺杀?”而徐锡麟却应答道:“恩抚待我,私惠也;我杀恩抚,天下之公也。”次日慷慨就义。
秦猎与秦狑皆有自己的道,不管是善道还是魔道,但他们都坚持到底,这才能成就圣(魔)人境界。可是,他们完全没有想到,姚静区区凡人一个,心中也有自己的道——正义之道!
秦猎替姚静开解了嫌疑,又与秦狑讨论道:“到目前为止,鹏魔王的尸体尚未被人发现,考虑到白马乡来往游客众多,不可能存在什么荒僻无人烟的地方,所以,鹏魔王必然未死,只是化作人形,潜伏于此地!”
秦狑有些紧张地说道:“鹏魔王周身灵脉俱损,哪怕苟延残喘地活着,没个几年的休养恢复不了元气,倒是不足为惧。可我最担心的是,鹏魔王找到机会与秦狩联系,将他也搅合进来!”
秦猎点点头,又感叹道:“好在我提前安排了姚静在秦狩身边,一直关注着秦狩的动向,可以确定秦狩尚未被鹏魔王蛊惑,不会参与到此事中来的。”
秦狑一脸不自在地说道:“猎哥,我还是有点担心,白马乡离平安市这么近,说不准秦狩偶尔来此地出诊撞上咱们呢?”
秦猎腹诽秦狑作恶多端这才心中有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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