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会儿。”秦狩一脸莫名其妙,反问道:“谁要你的剑?不是说好了赌注肉偿么!”
“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罪无暇颤巍巍地扶墙而立,不过声音倒是喊得中气十足:“得罪了北影厂与六大派,你以后莫想要在修真界里混了……”
“闭嘴!”方雨晰横眉怒目地呵斥了一声,刚才就是罪无暇利令智昏,不但窜出去送了个人头带歪了团队作战的节奏,还替整个团队应了下“赌注肉偿”这个扯淡的条件,简直就是猪队友中的小学生!
“小伙儿,既然你是他们的头儿,那便从你开始吧~”秦狩也不怕方雨晰发难,直接迎着剑刃凑了上去,抬手一把薅住的方雨晰的左手,扣着他的脉门听脉,火眼金睛和判官鬼目也是功率全开,将方雨晰的肉身与魂魄里里外外检查了个底儿掉。
“蜀山剑修是吧?你们蜀山的御剑术锋芒太过,金气太盛。正所谓过犹不及,肺属金相,你的肺应该是……”
开始的时候,秦狩一脸高深莫测地扯着病理学,但没过一会儿,他面色却变得凝重,嘴巴也沉默了起来,这一反差,却是教一群瞧热闹的围观群众误以为方雨晰得绝症了。
“不对啊……不合理啊……剑修练到你这地步,肺部怎么着都会有点毛病,你们蜀山的清峰雪花梨和白顶冻露蜂不是绝种了么?最后一炉的冰心化金丹还得追朔到五百年前吧?怎么,派中还有存货?”
秦狩眉头紧皱,他提出赌注肉偿,一方面是想教训下这帮盛气凌人的厂卫鹰犬,一方面也是职业病犯了,凭经验推测对方应该有点儿修真者的“职业病”啥的。
秦狩一向喜欢“以德服人”,按照他本来的想法,那就是先胖揍对方一顿,然后再把对方的职业病啥的给治了,顺手切点病变的器官组织啥的当诊费,既有面子又有里子,多好。
可是,这个计划却出了岔子,因为秦狩瞧来瞧出,都看不出方雨晰身上有啥顽疾病痛。
方雨晰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秦狩那张认真的脸,轻声回答道:“小可先前确实有月圆之夜肺疼肺涨的旧疾,不过前些日子得见名医,已经治好了……”
秦狩点头应道:“哦?说起来,大雪山出产的冰心雪莲倒是也能治你的病……算了,下一个!”
不过,这会儿却轮到方雨晰不撒手了,他先是抓着秦狩的胳膊,解释道:“诸位同僚跟我一样,都曾有些修炼时落下的顽疾旧症,但也都已经治愈了……”
秦狩有点发懵,犹自不信地瞪着两盏探照灯似的眼珠子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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