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丧礼的悲怆气氛。
此时的秦柏已经无力下地走动,整个人枯瘦得犹如一截朽木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死气,躺在床上气若游丝,就像是风中的残烛,随时便会被一阵微风扑灭。
“师傅,您尝尝张皓刚送来的牛奶蛋糕,比上次的奶油蛋糕香多了~”
十六岁时的少年秦狩,身体发育得跟成年人差不多了,但脸上依旧带着些半大小子的稚嫩,他捧着一片蛋糕,强颜欢笑得半跪在秦柏床前,想哄秦柏开心。
秦柏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,但很快又被悲怆所掩盖,他颤巍巍地挪了挪脖子,冲着少年秦狩叹道:“可惜可惜……我本以为还有二三十年的光阴,足够我将你教导成才,却不料时间不等人……”
少年秦狩强忍着心底的悲痛,装模作样地摸了摸秦柏的脉,又劝慰道:“师傅别说傻话,您脉搏有力、眼睛有神,命还长着呢!”
“嗨,师傅自个儿就是医生,你小子这瞎话骗鬼呢?”秦柏忍不住笑了两声,又喘着粗气,死死抓住少年秦狩的手,嘱咐道:“小狩,祖宗的那些儿好玩意,师傅是来不及教完了,你以后得自学了!”
少年秦狩听了直摇头,说道:“师傅,我只要你开心活着,不要你再辛苦教我了!”
“傻孩子……”秦柏苦笑了两声,忽然严词正色道:“小狩,你的天分,师傅从不怀疑,但要说天分,你那两位师兄师姐难道就不高么?师傅现在最担心的,是你失去约束后,坐拥强大的力量却保持不住本心,小霸王变成大魔王啊!”
少年秦狩咬牙切齿地点头应道:“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皆是读书人!师哥师姐都是在外面读书读坏的,师傅放心,我初三上完后就不去上高中了,安心待在灰衣巷里治病救人!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……”秦柏无奈地看着言之凿凿的少年秦狩,比起脑子活泛的秦猎与秦狑,秦狩由于幼年的痛苦经历,个性偏宅,心思也单纯,而所谓“单纯”往往会变成倔强与偏执。
过强则易折,过刚则易断。虽然有句话叫“成功者都是偏执狂”,但是偏执狂并不都是成功者,实际上,绝大多数偏执狂,在世人眼中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傻子,下场不是撞得头破血流家破人亡,就是信念坍塌面对现实一蹶不振。
秦狩可谓是秦家三千年以来最强最凶的传人,但是,单纯力量的强大,若是缺乏更加强大的心灵驾驭,只会伤人伤己。
秦柏绷紧了身子,声嘶力竭地呐喊道:“小狩,我再嘱托一遍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