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椎结构也相对脆弱,哪怕阮梅永并不是力量型选手,这一下子也足以逼得对手顺势倒地。
但是,林坚就像是一颗深深扎根的大树站在原地,阮梅永的剪刀脚甚至都没有让他的脖子骨感到疼痛,倒是那近在咫尺的男人裆部,给林坚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面积。
阮梅永有些愣了,也不顾他这会儿的姿势就像个奔放的钢管舞男,犹自不服气地提臀吸气扭扭腰,除了一群老娘们和极少数基佬被挑起了性质,大部分男性观众看得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滚!”林坚可受不了一个大男人挂在自己身上晃啊晃,右脚一抬,一记沉重的膝顶就砸在了阮梅永的脊背上。
阮梅永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块大石砸在了背上,别说脊椎骨,就连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砸碎了,他轻咳一声,暗红色的鲜血顿时溅了林坚一脸,两只铁钳般的腿脚也软了下来,整个人果熟蒂落似的摔了下来,晕死了过去。
“喂,你下手是不是有点太重了?”
林坚打了个激灵,却见秦狩不知何时已经窜到了擂台边,双手托着腮,一脸好奇地眯着眼打量着林坚,也不知是不是场内灯光照成的错觉,林坚总觉得对方的眼缝里闪烁着莫名的光华。
“哎,问你话呢,这种比赛你觉得有意思么?”秦狩笑眯眯地指了指昏迷的阮梅永,又抬起一脚将旁边一个伸手拦他的工作人员踹开老远,手脚并用着扒上了擂台,伸手探了探阮梅永的脉搏,又掏出几根银针扎了起来,还摸了一颗灰不溜秋的药丸子,扒着对方的嘴巴塞了进去。
秦狩这么一番折腾,原本进气少出气多的阮梅永,呼吸声居然又重了起来,他下意识地嚎了一声,却被秦狩一把按住,又仔仔细细地扎了几针,这才扶着头重脚轻的阮梅永下了擂台。
最后,秦狩还转头怪笑着说了一句:“鼠爷怒进一级房,壮哉我大屠幼党!”
林坚一言不发,眼睛死死盯着秦狩的一举一动,武者的本能让他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惧,就像是一只幸运的磷虾在鲸鱼的大嘴边滑过,相当的惊险刺激。
“这种比赛当然有意思啊!”或许是这份恐惧刺激了林坚的好胜心,他忽然冲着秦狩的背影喊道:“蹂躏这群小鶸鶸,名利双收无风险,怎么会没意思呢?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三场秒杀,已经坚定了林坚的信心,他也不藏着掖着了,转头冲着急得满头大汗的何经理笑道:“老何,这群歪瓜裂枣的海外垃圾都是从哪儿淘换来的?真是不够打呀!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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