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,真的要做什么手术么?我在杜哥体内过得挺好,虽然杜哥的身子有点虚,但是爹爹可以喂他吃点人参须啥的补一补,等他养壮实了,还要带着我去行侠仗义,消灭妖精呢!”
胡小柴只觉得呼吸一滞,都说女大不中留,他也没觉得七个葫芦娃能跟着自己一辈子,但眼下这二喜还没长大呢,怎么就想着跟男人跑了?对比下人类的成长期,二喜也就是个刚刚会爬的娃娃呀!
胡小柴愈发觉得杜贵面目可憎,眼神也有些不对头了,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拐骗幼女的无耻禽兽!
我家乖女儿才特么几个月大!你小子居然也下得了手?
好吧,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能够教出七个熊孩子的胡小柴,其实也是个熊大人,这么一来二去,就把屎盆子给扣到真正的受害者杜贵头上去了。
“乖儿,爹爹这可都是为了妳好!听说过揠苗助长的道理么?妳现在不安心吸收地脉灵力成长,迟早会枯竭而死的!来,安心等几年,等妳真正成熟了,爹爹随便妳出去闯荡!”
胡小柴说着,便拉着杜贵的手往公园里面钻,却不料被杜贵“啪”得一下挣开了。
杜贵情绪激荡之下,竟开始争夺起五官的控制权来,他就像个面部麻醉劲头没过的整容者,面容扭曲地捋着大舌头说道:“萨(啥)?蹬(等)几年?尼(你)们努(路)上可不是这么舍(说)的!”
“波(不)行!射(手)术不能则(这)么快就做!”杜贵气呼呼地挥舞着胳膊叫道,眼下他的发财计划才刚刚起步,还想着近日用手头的三万块去省城赌石头呢,别说几年,就是几个月的工夫,他也忍不了啊!
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杜贵难得有了一个好用的金手指作弊器,让他再回过头来“公平”赌博,他自觉受不了。
杜贵转身要走,却被早已不耐烦的张皓一把按倒,杜贵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等反应过来,脸颊已经紧贴着冰冷的地面,彻底冻结了他的气焰。
这一刻,杜贵终于想起,曾经一度被警察抓赌的恐惧,还有那被囚禁于拘留所中的那份耻辱。
“人都带来了,还啰嗦那么多做什么?直接送去切干净了,早完事早安心!”张皓打心眼里瞧不起杜贵这种烂赌鬼,一肚子的怨气这会儿也发泄了出来,杜贵的两条胳膊被他死死钳住,掰得杜贵感觉骨头都要断了。
胡小柴连连点头称是,又在杜贵惊愕的目光中,伸手在裆部不雅地抓了两下,面露痛色,跟着便摸出了一大把金黄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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