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门跟六扇门还算是对头呢。至于我跟张亭长,纯属私交。”
听了秦狩这话,霍格心中大定,暗自盘算着,万幸来者并不是那些传说中的妖怪神捕,眼前这个小警察瞧着并没啥本领,其在六扇门的身份,应该也跟其表面上的社会身份一样,也就是一个辖区大了点的“片警”,倘若自己以力拒捕,只要手下注意点分寸,顾及到秦狩与张皓的私交,那么秦狩应该不会为了对头六扇门的公事太过难为自己。
所以,霍格忽地冲着秦狩一作揖,眼含热泪怒发冲冠,满脸悲愤地说道:“秦大夫,按说我们这几条命都是您救下的,您想收走一句话!但是,我们堂堂江湖里打滚的妖怪,怎么能向六扇门的朝廷鹰犬折腰?我们就算是死,也绝不能死在暗无天日的黑狱里!”
说罢,霍格趁着秦狩似乎若有所思的当儿,叫了声“风紧扯呼!”,一个箭步就冲着门口窜去,双手拳头虚握,只求挪开张皓,不敢存心伤人,而豺狼小弟们也默契地撒丫子狂奔,气势汹汹。
“哟吼!行啊,就这么几个盲流妖怪,也敢跟政府作对?作死啊你们!”张皓目光炯炯,以惊人的手速从背后甩出了一根伸缩警棍,朝着四人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。
“哼!不自量力!”霍格怒哼一声,当年他冲锋陷阵打天下的时候,别说什么钢管、西瓜刀,就是一些大流氓手里的黑枪都奈何不了他,区区一根警棍,这是要给自己挠痒痒哪?
“啪!”
只听得一声净街鞭似的脆响,霍格意识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摔了个狗吃屎,给予养他育他的大地母亲一个深深的吻。
紧随其来的,是一股恐怖至极的痛感,即遍布皮肉,又深入骨髓,霍格就感觉自己的肉体乃至灵魂,仿佛都在瞬间被撕得粉碎!
“哦……”霍格痛得想要大叫,但是喉咙的肌肉却已经失控,只能发出一丝微弱的喘息声;他痛得想要打滚,但是四肢却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,只能像一滩烂泥般软趴趴地倒在地上。
与这份可怕的痛楚相比,霍格觉得当初自己腰间的旧伤根本就不算什么了,倘若不是他连舌头都疼得动不了,恐怕已经咬舌自尽了。
和霍格相比,豺狼小弟们就更加不堪了,他们就像是三只油锅里的大虾,哆哆嗦嗦着蜷缩着身子,眼泪鼻涕流了满地,由于臀部肌肉彻底罢工,就连屎尿都从单薄的大裤衩里慢慢渗出,恶臭扑鼻。
甚至,他们连人形都有些难以维持,浑身上下犹如雨后春笋般长出了一团团脏乱的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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