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说这话,并非是计谋,而是真心这般想,若是如此,他先前耗费的功夫不就全都白费了吗?
他可是知晓,本来这位能够入朝为官,就已经是情势所逼,当时实在是别无他法,这位方才赶鸭子上架接了这个职位。而如今,大势已定,只怕这位正想着要请辞呢,正赶上文武百官忙着弹劾这位,可不就是给了他顺利请辞的缘由了。
“是啊,大司农何出此言啊!”说话的人自然是欲陈丰相交比较好的人物,长孙无忌。
“大司农,断不可意气用事啊!”
“是啊!”
这其中有些人和陈丰关系比较好,有些人自然是只想到了自己,自己刚上了折子参奏陈丰,已经知晓自己做了错事,但是这位并没有给他们改正的机会,反而任由他们错下去,这位直接递辞呈,要启骸骨了,这不是将他们扔在火堆上烤吗?
“各位大人不必相劝,某意已决。”陈丰面上并无笑意,“在陛下的治下,有众位大人辅佐,大唐必定能够歌舞升平,百姓定然能够安居乐业,这本是在下心中所求,而如今,一切已经初见雏形,某心中所求已经达到,并无更多杂念,只愿安度此生。”
“还望陛下与众位大人成全。”说着,陈丰又是朝着李世民扣了一个头。
“大司农这是在怪罪我们?”李孝恭当即反应过来,这位是在以退为进。
若是没有记错,陈丰今年方才及冠,二十岁的年纪,说了自己一生所求便是百姓安居乐业,却又说什么要安度此生,何解呀?
众人皆是官场上的老狐狸了,听了李孝恭此言,如何还能够不明白其中的深意,也不管陈丰到底是什么意思,只猜中了一条,便死命的往上靠。
按照李孝恭的想法,陈丰应该确实是在生气,他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,不仅是他身中蛇毒,便是杜立也摔断了腿和手臂,这般惨烈的局面,背后的朝堂之上却有人给他捅刀子,这般下来,陈丰如何能够不心寒?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陈丰听见李孝恭的话,这次却并未当做听不见,而是回过头,转向李孝恭的方向,“李大人多虑了,如今下官已然身残,回京的路上寻了不少大夫诊治,均未有成效,病体不能痊愈,无法继续为国效力,既不能担君之忧,如何敢食君之禄?”
食君之禄,却不能担君之忧!
他不敢,便是说了朝堂之上还有其他人敢!
一句话便让太多人心中有了别样的想法,但是鉴于陈丰并未将此事明说,只点了自己,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