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穆落到他们手中,只怕是凶多吉少。
天下局势如今看来不明,多少所见生门为死门,阿穆……
她,我……”
夏哽咽住,双手合抱,双眼望天,缓缓闭上:
来这人间一趟不易,只求上天带走她时轻一些,叫她少受些苦痛。
夏一直这样坐着,直到身体开始有些麻木。
一旁刘石药只叫人取来披风,给夏披上,夏转头去看刘石药,眼中多有感激:
“多谢先生了!”
“你我之间不须得如此客气!”
夏听闻只笑着,雪花沾染了她嘴角的冰冷,冷意更甚。
“须得的,在这人世总归要些客气的,我为先生徒,学医药之理,而先生为师,这如何能跨过?”
夏站起身来,向着刘石药行了一礼,刘石药只微微怔住,看着夏如此之举,微不可闻的“嗯”了一声,而后说出的话全在牙齿之间嚼碎:
“是,你我师徒,本不该跨过……”
“咕嘟”一声,像是嘴里所有吞到了肚中,很是难受。
夏眼角泪水缓缓消失,似乎已经被这天地之冷扑上来全部隐藏。
这雪下的渐渐大了,大片大片地落,将人心底藏着的所有全部压下,埋藏,
除了雪什么也看不清楚了。
而夏却觉得十分畅快,
被毁灭的一切全部都是被雪埋藏。
夏轻轻出声,却更像是低语:
“先生,这雪很好看啊!”
直到第二年的时候春日来临之时,雪化为水,浸润了土壤,土地之内新的生命破开种子露出新绿,焕发生机。
原本衰败的一切从眼前消失,仿佛一切都是原来生机勃勃的样子。
然而不过“年年岁岁花相似”,早已经是物是人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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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,林宇奕与四季要成婚了,夏与刘石药就赶回云漪镇参加他们二人的婚礼。
“夏姐姐!”
夏听到这一声还是晃了神儿,直到四季拱了上来夏才将之抱住:
“以后你就嫁给林哥了,可是别老像从前那般孩子气了!”
四季听夏这么说,红了脸:
“夏姐姐!其实也还好,林哥哥说他就喜欢我这般!”
四季眨了眨眼睛,夏微微笑着:
“是吗?那很好!日后还是这样孩子气也没什么不好,是我说错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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